他理直氣壯地起身坐去了對面,正好插在夏馳柔和晏兒中間,然後一手緊緊摟住夏馳柔,伸手在晏兒的腦門上點了一下。
“就搶了,你能怎麼辦?”
晏兒簡直被氣壞了,一張臉鼓了又鼓,像是一個吹不起來的氣球,一下一下的。
他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有心想要救自己的孃親,可是又覺得自己打不過他,這樣糾結了半天,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哇--壞人!我要告訴舅舅,嗚嗚......還我,孃親,嗚嗚。”
誰知道謝澤修笑得更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
這下夏馳柔終於看不下去了,從皇帝懷中掙脫出來,去對面將晏兒抱在了懷裡。
然後嗔怪地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
“陛下,您和一個小孩子置什麼氣?”
謝澤修這才緩緩收了笑。
他的惡趣味終於得到了滿足,但也知道剛才自己有些過分。
雖然他看這個夏馳柔和別人生的小崽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但也不好將這個小崽子欺負地太厲害,讓夏馳柔和自己生氣。
於是上手在晏兒的臉頰上勾了一下。
“小孩,你......”
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伸出去的那根手指猛地一下刺痛!
晏兒竟然趁著他伸手摸他臉頰的時候,一個偏頭在自己的手指上咬了一下!
然後那小孩拽著自己母親的裙襬,使了吃奶的力氣:
“走!孃親!”
他那一點點小力氣自然不會真的拽的動夏馳柔。
只是夏馳柔沒預料,憑著護孩子的本能跟著往外挪動了兩步。
這忽如其來的轉變將謝澤修看得一愣,這麼一會兒功夫,夏馳柔就要被那小崽子帶出車外了!
他連忙伸手,一邊一個,將夏馳柔和小崽子一起提了回來。
“好哇!”
謝澤修將夏馳柔放在一旁,手提著晏兒的後衣襟將人提了起來上下打量起來。
唇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朕還當是個膽小無用的小崽子,沒想到還有幾分機智。”
原來剛才那通哭泣不過是障眼法,真實目的不過是要自己放鬆警惕,偷襲一下自己帶著孃親跑路!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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