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望宇皺了皺眉,“恆王妃是這樣講的,你也知道,她是永裕侯獨女,和太后走得近,那周御史家的公子又是她表親。
她自己無所出,自然是要掌握琅玉的婚事的。”
司煬問道,“謝琅玉不是浪蕩慣了嗎?難道也能同意?還有恆王,他一向不是最疼女兒了嗎?”
魏望宇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說恆王這次不知為何也點了頭。”
魏望宇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對八卦瞭解也不多,這還是因為兩家之間的親戚關係才對謝琅玉的事情有所瞭解。
問多的就不知道了。
司煬震驚地回過頭去看皇帝。
“陛下,這件事您怎麼看?”
謝澤修垂著眸子飲盡一杯酒。
只道,“謝琅玉確實該成親了。”
“可是......”司煬反駁道,“那周公子是恆王妃的表親的孩子......”
謝澤修抬眼看向他,“他不僅是恆王妃的表親的孩子,還是.......當初在崇文館,你忘了嗎?”
司煬愣了一瞬,頓時反應過來。
他長長地“哦~~~”了一聲,回過神來,眼中已經有了光彩。
“對啊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這周公子當初給先太子做過伴讀!”
對啊!
如今朝中舊派主要由門閥世家組成,其中最鼎盛的自然要屬上官氏,其餘便有慕容氏王氏周氏等幾家為中流砥柱。
世家之間牽扯甚廣,互通姻親,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謝澤修生母去得早,從小又沒有被先帝當做繼承人培養。
他的登基算是意外。
所以一上臺雖然有恆王這個舊派倒戈支援,但用的新派的人還是太多了。
比如魏國公,雖然如今做了國公,可之前到底只是一個京畿衛統領,而之前京畿衛並不算作大盛的主要戰力。
這些新派裡的人雖然佔了重臣之位但卻根基不深,家中子弟在朝中以及各地任職的人不夠多,無法形成強有力的聯絡。
這也是謝澤修現在依舊被舊派掣肘,不敢真的動太后的原因。
但先太子謝澤乾卻不同。
他生來就是被先皇當做繼承人培養的,朝中門閥世家原本很多都是支援他的,只是在上陽坡一役中太子被誅殺,不少世家才轉而支援二皇子謝澤延。
但一些和先太子牽連較深的世家,比如慕容家、周家,他們並沒有選擇倒戈,而是選擇了沉寂。
有先太子的關係在,謝澤修不是不能用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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