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夏馳柔以前為了這個小崽子,幾番想要出宮!
還拒絕自己為她賜下位分,每天都想著跑!
可是!可是她現在說要帶著那小崽子來找自己玩?
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
這是,這事接受他了?!
謝澤修不顧手臂上的傷,倏地起身抓住了夏馳柔的手。
“當真?”
夏馳柔沒料到他反應這樣大,說話立馬磕巴了起來。
“自然,自然是當真的。”
謝澤修倏然就笑開了,伸手將人攬進自己懷裡,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以後都不跑了?”
夏馳柔頓時明白過來這人為什麼反應這樣激烈了。
她耳垂有些紅,雖然心裡還未想清楚,但是這種場景下,莫名地就不想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於是輕聲笑了笑,人往他的懷中拱了拱,謝澤修便將手臂收攏,兩人依偎在了一起。
......
接下來的幾天,皇帝一行人便在北大營歇了下來。
謝澤修一邊休養傷口,一邊整肅軍務,查辦當日刺殺之事。
當天費廉在山谷下抓的幾個刺客雖然服毒自盡了,但是司煬在山崖上抓的一些卻沒有服毒。
只不過無論如何嚴刑拷打,這些人都咬死了是跟著那校尉做事的,並不知道當日刺殺的人是皇帝。
最後禁不住酷刑死了也沒有其他有用的資訊吐露出來。
謝澤修當即讓玄甲衛的人核查那馮校尉的身份和出事前和他人的往來。
三日之後司煬把訊息送來,謝澤修神情十分嚴肅,最後卻沒說什麼只是揮手將事情壓了下來。
算了費廉一個瀆職的罪名,沒革他的軍職,但卻將他永裕侯的爵位擼了下來。
但這在費廉的預想中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所以他最後卸了鎧甲,乖乖接旨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