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你那日攛掇齊王在新婚那日給她送禮之後,她和齊雲槿便感情決裂了。
她身邊既然跟著齊王的侍衛,想必已經和齊王搭上了關係,要不了多久齊雲槿就要變成棄子了。
如此......”
謝澤修將視線定定落在夏馳柔臉上。
“我會挑個好日子,送她上路。”
夏馳柔心中一凜。
被謝澤修眸中閃過的那絲狠厲有些嚇到,但轉念一想蘇瑾月做過的事情,真的是死八百遍都不過分。
更何況蘇瑾月冒充魏家女,多次進宮,還和魏國公魏望宇維持了這樣親密的父女,兄妹關係,不知道知道了多少軍中之事,若是放她這樣離開京城去投奔齊王,不知道要生出多少禍患。
皇帝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所以蘇瑾月的結局只能是......
夏馳柔也便不再糾結了。
馬車已經在夏府門前停了太久,夏馳柔和謝澤修告了別,再三保證自己會帶好侍衛,也會兩天回一次皇宮,才帶著晏兒下了車。
男人從車窗處又深深望了她一眼,得到她一個甜蜜的笑容,才心滿意足離開了。
夏馳柔進了夏府,問迎上來的管家。
“少爺呢?”
管家連連笑著,“哎喲大小姐回來的晚了一步呀,少爺前日已經跟著汪師傅啟程去膠郡了。
還留下了話,說辛苦大小姐一個人接老爺夫人了。“”
夏馳柔有些疑惑。
“這麼快?”
夏馳洲不是一個不告而別的人,皇帝的調令據說才下來,他這麼快就已經奔赴膠郡了?
甚至都沒來得及和她說一聲。
她一邊和管家對話,一邊往正廳走,腳步忽地一滯。
“什麼人?!”
這是......?
謝琅玉???
謝琅玉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整個人彷彿一隻陰氣森然的鬼。
她半個人都隱在陰影裡,半聲響動都沒有發出來。
她身後跟著的恆王府丫鬟也是半點不敢吱聲,站在她身後更遠的地方,垂首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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