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繼續道:
“你要是有什麼難處,不如及早說出來,大家也好一起解決......”
“我沒有難處。”
謝琅玉卻打斷了她。
夏馳柔一滯,想要說的話全部噎在喉嚨眼了。
那還有什麼說的?
謝琅玉自己拒絕說出來。
況且,就算說出來,就真的有用嗎?
就算沒有這件事,以他們二人的關係,能有好結局嗎?
以謝琅玉的郡主身份,夏家是高攀不起的。
這兩人之間其實遲早都會有這麼一天。
所以現在這樣......罷了,或許也是一個傷亡最小的結局。
所以夏馳柔不再說什麼,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等了一會兒,謝琅玉兀自站起身來,對夏馳柔道:
“馳柔,打擾你了,我,我先走了。”
她往外走了兩步,回過頭來看夏馳柔,想和她說一句如果夏馳洲回來了通知她一聲,但是轉念想想,自己能和夏馳洲說什麼呢?
既然什麼都不能說,不還是任何問題都無法解決?
謝琅玉便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夏府。
她沒有上馬車,而是兀自沿著長長的巷子一直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巷子的盡頭站著一個人影。
謝琅玉心中五味雜陳,稍稍頓步,還是走了過去。
“周濮。”
周濮身穿青衫,氣質溫潤,比夏馳洲那樣的武將少了幾分英氣,但也多了幾分溫柔。
他看著謝琅玉,笑意淺淺。
“郡主,我接你回去。”
謝琅玉便覺得心中有些複雜。
“你......”她抿了抿唇,“你怎麼知道我來這裡了?”
周濮笑了笑,“郡主的心思,我還是知道幾分的。”
謝琅玉更覺得有些尷尬。
”......還你道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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