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便上前躬身行禮,“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妾的本分。”
謝澤修點點頭,往裡走了兩步,然後頓住腳步,回頭看向慕容安。
“對了,朕已經給你身邊安排好了護衛,日常你多注意一點,或許最近就要動手。
這件事辦完,許你出宮一趟。”
慕容安雙目頓時綻放光彩,跪下來端端正正給謝澤修行了一禮。
聲音裡的激動掩飾都掩飾不住,“多謝陛下慷慨!!!”
謝澤修便點點,最後吩咐了一句。
“在這裡待一個時辰,你便可以回去了。”
慕容安應下聲,就跟著天保去了偏殿捱時間去了。
謝澤修回了自己的內殿,沒有直接休息,而是沐浴完之後換了身衣服,往外走去。
不多時,一駕低調的馬車便從宮內往宮外駛去了。
......
夏府,夏馳柔聽到外面的打更聲,暗自唸叨著:
“已經這麼晚了,今日應該是不來了吧。”
便咕噥著回了房間,洗漱之後上床躺著了。
鳴玉見她這麼早就上床了,有些納悶。
“夫人今天這麼早就睡了?不等陛下了?”
夏馳柔蜷縮了一下,覺得沒有人和自己同床共枕,似乎今日被窩裡格外冷一點。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不過這麼短短一段時間,自己就習慣夜夜有謝澤修陪著了。
但是今日......
她烏黑秀髮散落在枕上,臉蛋被壓得微微變了形,搖了搖頭道:
“今日是小年夜,宮裡要舉辦宴席,他應該不來了吧。”
況且,誰規定的皇帝每晚都要來?
不過當然,他確實每晚都來。
其實也不是每晚。
當時夏馳柔答應了謝澤修每隔一日晚上回一次宮,她都是遵守的。
入夜了一頂烏木小馬車,從側門進了宮,從早就清理過人的宮道一路駛進紫宸宮,第二日天不亮又出來。
她第一日去了,被折騰了一夜,想著第二晚不用去,可以好好在家歇一歇,沒想到有人趁著夜色竟然出了宮,直接摸到了夏府她的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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