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特意走得更深了點,確定四周圍都無人了,她輕輕吹了聲口哨,叫來了那隻白色的隼。
鳥兒十分悠閒地落在了夏馳柔一旁的樹枝上,她這才將早就準備好的小信塞進信筒,又將那鳥兒放飛了出去。
晏兒茫然盯著飛走的大.鳥看,還有些害怕。
“孃親。”
他緊緊攥緊了夏馳柔的裙襬。
夏馳柔回頭蹲了下來,將晏兒的小身體擺正,道:
“晏兒,明天和孃親一起離開這裡,好嗎?”
晏兒不明所以,看著孃親糯糯道:“離開這裡?玉姨姨,越姨姨,一起嗎?”
夏馳柔搖了搖頭。
“只有晏兒和孃親,所以晏兒要保密,要乖,可以嗎?”
一向聽話的晏兒卻皺起了鼻子,不願意了。
“為什麼,不帶,玉姨姨,越姨姨?”
夏馳柔眼中流露出不忍來,伸手將晏兒抱進懷裡。
“晏兒,孃親也想帶著她們,但是帶著她們咱們就會被懷疑,會被抓回來,還要回宮去過那種提心吊膽的生活,還要隨時面臨你被人陷害的危險......”
夏馳柔哽咽起來,“直到現在,孃親一閉上眼,還會夢到你被困在大火中的樣子,無數次在夢裡,孃親最後都沒能救下你來,眼睜睜看著你消失在大火中......孃親,真的再經不起這樣的驚嚇了!”
晏兒懵懵懂懂,聽不太懂夏馳柔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能感覺到孃親滾燙的眼淚低落在自己肩膀,連忙回抱住夏馳柔。
“孃親不哭!不哭!晏兒跟你走!”
夏馳柔鼻子更酸了,哽咽著收緊了手臂。
午後林間的風帶著些許清涼,溫柔吹拂著母子二人。
然而這寧靜沒過很久,夏馳柔就聽到身後不遠處有人道:
“柔妃娘娘要去哪裡?”
夏馳柔一顆心驟然提起,猛地起身回頭。
看到是謝澤乾,心放下一半。
她慌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然後道:
“忘塵法師怎麼在這兒?”
謝澤乾示意了一下.身後的揹簍。
“貧僧來砍柴,聽到女子哭聲,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是柔妃娘娘。”
夏馳柔穩了下心神,回了個佛禮。
”。好便心問為我呼稱今如師法塵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