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日齊王遭難,她也遭了難,今日就被慕容安那個賤人拉下了水,失去了貴妃之位。
沒有貴妃之位,沒有主理六宮之權,她在這宮裡還有什麼用?
一炷香之後,太后看著坐在下首太師椅上不停哭泣的上官兆佳,無奈地垂頭嘆了口氣。
“也是你自己不經心,後宮管理不嚴,讓這麼個小賤蹄子鑽了空子。”
上官兆佳抬起頭來,眼眶通紅。
“陛下雖說給我管理六宮的許可權,但是一點都不向著我,沒有寵愛,沒有皇帝撐腰,我就算想管理,也沒人服我啊!
我折騰來折騰去,都不過是虛名罷了!”
太后便不說話了,只皺眉揉著太陽穴。
這幾日她白髮都多生了幾根。
為著不省心的齊王,更為齊王一齣事就被拉下水的上官兆佳。
上官兆佳說的不錯。
皇帝的心在哪處,哪處才有真正的實權。
皇帝雖然給了上官兆佳虛名,但是她管理起後宮來卻處處受限,就連一個小小的慕容安都敢這樣設計她。
而夏馳柔那個沒有依仗的,如今卻仗著皇帝的寵愛,將這主理後宮的許可權都要了過去。
一個區區鹽商出身的家庭,陛下竟然抬舉她的弟弟做了膠東軍統領,生生從他們上官家挖去了一塊肥肉!
這讓她怎麼不恨。
上官兆佳抹了把眼淚,軟下了嗓音。
“姑母,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啊?我的事,還有堂哥的事情......”
太后緩緩抬起頭來,目光中明顯多了幾分滄桑。
但是多年的後宮生涯還是讓她比上官兆佳多了幾分鎮定。
“一味妥協躲避,皇帝只會對我們趕盡殺絕,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十年,這天下就沒人知道上官家了。”
她頓了頓,對下面人吩咐道:“叫那個魏望月進一趟宮來。”
“是。”
......
辰安宮裡,此時內殿裡只剩下了皇帝和慕容安兩人。
卻是一個跪著,一個負手立著。
謝澤修面色沉冷。
“你擅作主張,用這樣的辦法為何不和朕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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