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瞞得越久,對魏國公一家的傷害越大,而蘇瑾月,也應該承擔她早就種下的惡果了。
與此同時,蘇瑾月以魏家二小姐,齊夫人的身份入宮,來到了太后所在的慈安宮。
她雖然千不願萬不願,但還是帶了瀚兒來。
此刻瀚兒正在太后懷中,被逗得咯咯直笑,十分依賴親近這位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只有蘇瑾月捏緊了袖口裡的手指,手心裡的汗都浸透了。
太后逗弄了一會兒瀚兒,叫人將瀚兒抱去了後花園由宮人帶著玩,宮人都退去,正殿裡只留下了太后和蘇瑾月兩個人。
太后不緊不慢喝了一口茶,像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蘇瑾月的緊張侷促。
也不著急先開口說話,兩人就這麼沉默著。
最後,果然還是蘇瑾月最先沉不住氣,起身給太后行了個禮。
“太后娘娘,我......”
太后擺擺手,不耐煩打斷了她。
“哀家現在懶得和你再多費口舌,哀家自己的孫子,自然是要帶在自己身邊養,或者送去齊地齊王身邊養的。
既然你下定不了決心,就不要怪哀家心狠手辣了。”
蘇瑾月瞳孔驟然緊.縮,連忙跪伏在地。
“太后,太后!妾身下定決心了!妾身下定決心了!妾身正準備今日就去和父親坦白的,妾身......”
誰知太后冷笑一聲,“晚了!”
蘇瑾月驟然覺得遍體生寒。
“你膽敢帶著齊王的孩子另嫁他人,本就是殺頭的大罪!看在你早年生活艱苦的份兒上,哀家和齊王給了你不少機會,可是你一邊吊著齊王,一邊和那個齊雲槿卿卿我我,是把我皇家顏面當兒戲嗎?!蘇瑾月......”
太后傾身咬牙,“要不是看在你是魏國公府女兒的份兒上,哀家大可以去母留子,你知道嗎?”
蘇瑾月頓時打了個寒戰。
她哆嗦著嘴唇,人都要哭出來了,她知道太后心狠手辣,說到做到,到這個份兒上是真的不準備在乎她的顏面了。
而如果由太后將這件事暴出來,或者由齊王直接闖到魏國公府去,那她就完了!
她砰砰磕頭。
“太后恕罪!太后恕罪!妾身一定將功補過!”
太后挑了挑眉,半天才悠悠“哦?”了一聲。
就等著這句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