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問出口的那一瞬間,她確實抱了一絲這樣的奢望,但不過轉瞬就被她拋去腦後。
太后根本沒必要為了她這麼個已經牢牢掌握在手裡的棋子來得罪夏馳柔。
她連忙搖搖頭。
“臣婦沒有。”
太后便笑,“沒有便好。
不過哀家不會為你出氣,並不是怕了夏馳柔,而是要讓你記住。”
蘇瑾月疑惑地抬起頭來。
太后輕蔑看了她一眼,“哀家要你記住這種屈辱的感覺,記住做錯了選擇,成為敵人手下敗將是什麼感覺。
你想要再扳回一局嗎?”
蘇瑾月眸光一縮,看向太后的雙眼。
太后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青春並沒有完全逝去,反而因著多年的後宮沉浮,多了歲月的韻味和成熟的味道。
她那雙眼睛沉著幽深,像是夜晚的深海一樣,將蘇瑾月緊緊攝住。
彷彿有什麼極具誘.惑的東西,正在吸引著她沉淪。
她感覺自己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只是面上還不動聲色。
“臣婦......現在已經沒辦法和她抗衡了。”
這是實話。
且不說她魏國公府嫡女的身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也只是臣。
而夏馳柔做了皇帝的嬪妃,那就是君,臣想要和君鬥,難如上青天。
更不要說夏馳柔那麼得寵。
然而太后輕笑了一聲,端起一旁的茶盞輕啜一口。
“沒辦法你因為你故步自封,沒有想辦法,只要你大膽想,有什麼做不到的?”
蘇瑾月露出疑惑的目光。
太后給芳嬤嬤使了個眼色,將一眾人屏退。
殿內只剩下她和太后兩個人,蘇瑾月猶豫了一下,試探問道:
“太后的意思是......?”
剛才在外面,夏馳柔的那句“你蹦躂不了多久了”著實將她嚇得不輕。
這人掌握著她的秘密,雖然沒有證據,但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有證據了呢。
而這段時間,她像是一隻困獸一樣,一直被動挨打,已經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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