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但是夏馳柔頓時明白過來了!
她臉上血色瞬間退到腳底,遍體生寒。
今日這局,就是給她下的!
“這是什麼?”
“是啊柔妃娘娘,最近沒聽說你生病啊?”
大家七嘴八舌問了起來,卻沒人回答。
所有人紛紛將視線投向了夏馳柔。
而夏馳柔只沉著臉不說話。
謝澤修站在她側後方。
此刻他看到她身姿單薄,站在正中央被眾人詰問的樣子,第一反應就是一陣心疼劃過心頭。
他當然知道夏馳柔的表情不對,也看出來了今日之事並不是空穴來風,但還是感覺不舒服。
對這種所有人都針對夏馳柔,將她當做犯人一樣詢問的架勢感到不舒服。
更不要說還都是一些自己不在意、看不上的人對她的詰問。
謝澤修沉了眉。
“有話就直說,沒話說朕和柔妃還有要事,就不陪你們在這裡玩這種打啞謎的遊戲了!”
說著上前拉起夏馳柔的手就要走。
這其中的維護偏愛之意看得大家心驚。
太后只能開口阻攔。
“陛下稍安勿躁,若是沒事哀家也不會打擾你的清淨,只是怕柔妃自己錯了主意,辜負了陛下的寵愛,所以才將你們叫來問問話。
如果是誤會的話也好早點說清楚,免得來日被有心人利用挑撥了你們之間的關係。”
謝澤修冷哼一聲,但確實停住了腳步。
“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最想挑撥我們之間關係的人不就在這慈安宮麼?”
話音一落,太后頓時臉色一僵。
但她修煉多年,自然是不怕這一點尷尬地,聞言只是笑了兩聲。
“陛下真是誤會了。”
說著視線轉投向寒枝。
“孩子,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寒枝哭哭啼啼地,剛開始還不肯說,最後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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