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可卻感受到,謝澤修雖然目光淡淡的,但依舊將她看得心裡發緊。
這件事......
的確是她讓人準備的避子湯藥。
一開始的時候是她根本沒準備留在宮中,後來則是想著要和謝澤修坦白晏兒。
她不想在兩人之間還有隔閡在的時候,再孕育一個孩子。
孩子應該是在父母雙方的期待中降生的,而不是在父母雙方還有猜忌和謊言的時候降生,否則它就會經歷和晏兒一樣的幼年。
夏馳柔不想再犯一次那樣的錯誤。
所以她緊閉著雙唇沉默著。
即便她現在撒謊,接下來也會被拆穿。
她不說話,謝澤修的臉色就更加陰雲密佈。
昭妃見了心中狂喜,沒料到自己這麼多次對夏馳柔下手,對方都仗著皇帝的寵愛逃過了,這次自己沒有下手,夏馳柔卻自己落了這麼大個把柄到姑母手上。
她開口就想將夏馳柔的罪行釘死。
“認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可問的?柔妃你身為陛下的嬪妃,竟然私自吃避子湯藥,難道是不喜歡陛下,還有二心,想要和你那個前夫和好?”
這話簡直是踩著皇帝的痛處碾壓,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來。
皇帝的臉色的確不好看,聞言一記眼刀撇向昭妃,昭妃頓時住了嘴,不敢再言語。
大家看著沉默著的夏馳柔和謝澤修,心中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七嘴八舌地指責了這麼半天,結果柔妃只沉默著,柔妃沉默也就罷了,皇帝除了臉色陰沉一些,為何也沉默?
難道自己最喜愛的妃嬪竟然私下揹著自己用避子藥,這種事不值得一句詰問嗎?
還是說,皇帝對柔妃喜愛到了這種程度,甚至捨不得詰問她一句?
而此時此刻,謝澤修正心緒複雜,垂頭看著那婢女。
寒梅是自己派去夏馳柔身邊的,是原先東宮用慣的老人了,沒有道理背叛自己和夏馳柔。
可是她說出的這種話,卻明顯是假話。
清越對夏馳柔的忠心程度不言而喻,若真的用了那種藥的話......清越也斷不會讓寒梅去處理藥渣,肯定是會親自謹慎處理的。
謝澤修開口,聲音極冷。
“你說......是清越讓你去倒藥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