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
他眸光緊緊盯住蘇瑾月,“你知道什麼?”
聲音發緊,都快控制不住蹦出胸膛的心跳了。
蘇瑾月卻笑了起來,“不會吧?皇帝陛下?難道夏馳柔和你說那孩子是你的?”
謝澤修瞳孔猛然一顫。
但他也覺察出蘇瑾月這話語氣不對。
果然,蘇瑾月從他的表情裡就看出了夏馳柔沒這麼說過。
畢竟用乞丐混混之子冒充皇嗣,這樣的滔天大罪大概夏馳柔也不敢做。
但皇帝既然有所懷疑,說明他們當初就有首尾,那還是有這個風險。
蘇瑾月吞了吞口水,扯唇笑了。
“她沒這麼說?那她還算有點良心,沒有混淆皇嗣。我還以為她為了攀高枝不擇手段了呢!”
這話其中什麼意味,謝澤修頓時明白過了。
但轉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失望情緒像是一塊巨石將他的心臟重重壓住。
罷了,罷了。
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晏兒是他的孩子,幹什麼還是這麼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呢?
你不是早就釋懷了麼?
只要兩個人之後將日子過好......
可是......晏兒明明長得那麼像他。
蘇瑾月眼神忽明忽暗,自然是沒有錯過皇帝眼中的陣陣驚濤駭浪。
皇帝懷疑過那孩子不是齊雲槿的,想的卻是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從來沒想過有沒有可能是別人的。
夏馳柔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還真是......
蘇瑾月恨得牙癢癢,決定將這件事坐的更死。
況且......她現在需要......
“夏馳柔本就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你之前還分別勾引過菩提寺主持慧空法師,揚州衙門的陸亭川陸捕頭。
陛下要是有心,一查就會知曉。
所以雲槿哥哥對她又愛又恨,之後對晏兒也不聞不問,甚至沒有留下孩子,也是因為雲槿哥哥懷疑晏兒的身世。
畢竟娶了一個貌美女人,卻不安於室,想必哪個男人都會懷疑自己孩子的身世吧?
陛下將這樣一個女人迎進宮如珠如寶似的寵著,就不怕有朝一日她又犯了老毛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