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因為謝澤修和自己說慕容安是假孕!
可現在,可現在......
安婕妤看她面色青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但是很快就放了下去,裝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對夏馳柔試探道:
“娘娘?你怎麼了?”
轉瞬她抿了抿唇,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樣來。
“臣妾知道這一胎......來的不是時候,讓娘娘和陛下之間產生了隔閡。但是......”
她豎起三根手指做出信誓旦旦的樣子,“但是臣妾對天發誓,臣妾沒有勾引陛下的心思!陛下也沒有別的心思!陛下對娘娘一片真心!這胎只是,只是......”
她做出一片為難樣子,“這只是意外!娘娘不要怪陛下!”
這話看似是在向夏馳柔撇清和皇帝之間的關係讓夏馳柔放心,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坐實了孩子是謝澤修的事實。
夏馳柔只感覺自己一顆心直直往下墜,都不知道墜到哪裡才是底。
那種失重的感覺讓她渾身血液全都退到了腳底,手指冰涼。
不是說好了一生一世一雙人麼?
不是說好了不會背叛嗎?
不是說好了......
安婕妤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甚至坐起身來對夏馳柔做出一副祈求的樣子。
“娘娘,臣妾只求能安穩生下孩子!求你讓臣妾生下孩子吧!臣妾保證這孩子會乖乖的,不會和娘娘以及娘娘的孩子爭搶任何東西!
娘娘,求您垂憐!”
說到最後,她竟然拖著身子從床上下地,跪到了夏馳柔的面前。
榮婕妤神色複雜地看了看夏馳柔,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祈求的安婕妤。
心裡慶幸還好今日來辰安宮的只有自己跟柔妃娘娘,沒有別的嬪妃,不然被慕容安這麼一演,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風波來。
或許一副柔妃驕縱跋扈,逼迫安婕妤打胎,不容宮中子嗣的戲碼就這麼上演了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馳柔才稍稍動了動放在腿上的指尖,開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起來吧,本宮什麼時候說不讓你留腹中孩子了?你我皆是陛下妃嬪,為陛下綿延子嗣是本職。
接下來你好好待在辰安宮中,沒事不要外出,好好養胎。
要是這樣這孩子都出了什麼問題,小心本宮拿你是問。”
說著就站起身來,率先往外走去。
榮婕妤猶豫片刻,跟在了後面。
幾個太醫則留下繼續給安婕妤開安胎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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