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妃嘖嘖稱奇,紛紛去和夏馳柔嚼舌根。
夏馳柔只端著茶盞不言不語,最後沒辦法了溫和笑了下。
“有太后她老人家的理解,本宮在這後宮中行事方便了很多,還是太后深明大義。”
這麼深明大義的太后,夏馳柔縱然想要對她做些什麼,都有些找不到由頭,不禁感嘆不愧是修煉了千年的老狐狸,滑不留手。
但看在她沒有鬧什麼么蛾子的份兒上,其實動不動太后也沒什麼關係了。
這日,夏馳柔坐在院子裡陪著晏兒玩耍,有玄甲衛興沖沖衝了進來。
“娘娘!好訊息!邊關傳來捷報!”
夏馳柔噌地一下從藤椅上站起身來。
“什麼?!快仔細說說!”
那兵士十分興奮,將手裡最新收到的線報遞給夏馳柔。
“齊王不自量力,以為刺殺成功就可以乘虛而入,一回去就讓承平侯起兵,欺負夏將軍汪將軍是沒有上過戰場的新手,沒想到被汪將軍和夏將軍的膠東軍和江南道緇京衛的人馬打得落花流水,哈哈哈哈......
他們不得不割出膠郡漁郡兩道要塞求和,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話說著,卻發現柔妃娘娘的視線逐漸從線報上抬起來,定格在他的臉上,並且越來越寒涼。
那兵士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正茫然著,被一旁不知道從哪出現的少安一肩膀撞開。
“滾吧你!嘴上沒個把門的!”
那兵士這才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嗨呀一聲拍了自己臉頰一巴掌,懊惱地走了。
夏馳柔將視線從他的臉上移到一臉不安的少安臉上。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少安支支吾吾,還在裝傻。
“啊?”
夏馳柔加重了聲音,“我問你什麼時候的事兒?刺殺!”
少安重重嘆了口氣,搓著手道:
“哎呀夫人,這事都過去好幾天了!且陛下沒有事!當天晚上就醒來了!是陛下不讓告訴你的,我們,我們也不是故意隱瞞......”
夏馳柔只覺得一顆心突突突直跳,原來謝澤修這些日子在膠東竟然被刺殺過!
她都不知道!
怪不得前兩日睡覺總覺得右眼皮直跳呢!
聽少安仔細說來,她眉頭越皺越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