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日後要再將她親手抓回來千刀萬剮。
所以娘娘別擔心,咱們總有解決齊王的那一天的,那時候,一定刀了那個惡毒女人!”
夏馳柔無可奈何,只得頹唐地坐回了藤椅上。
罷了。
事已至此,確實如少安所說,能用一個蘇瑾月換回兩個郡來,也算是十分值得了。
只是齊王竟然肯為了蘇瑾月做到這個份兒上,也不知道蘇瑾月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
這邊說著,又有宮人來報,說齊雲槿進宮來拜見太后來了。
夏馳柔表情一怔。
“齊雲槿?拜見太后?為何?”
這兩人什麼時候搭上關係了?
那宮人倒像是顯然明白夏馳柔要這麼問似的,道:
“太后娘娘說要給柔妃娘娘解釋下,齊大人來慈安宮送一些齊瀚然,哦,不,謝瀚然小公子的衣物用度來,還將兩個用慣的奶孃送來了。”
夏馳柔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自從那日她用瀚兒威脅蘇瑾月,卻沒想到蘇瑾月被齊王直接撂了馬之後,瀚兒在她這裡就變成了一個尷尬的存在。
帶回宮來,她是不想養仇人的兒子的。
於是隨便找了個宮室讓宮人照顧著。
但照顧著照顧著,太后就接手了。
也可以理解,那畢竟是人家的親孫兒,齊王唯一的子嗣。
這燙手的山芋有人接手,夏馳柔樂得輕鬆自在。
畢竟她也沒真的準備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只是沒想到,齊雲槿竟然還大度到了能為這個便宜兒子跑一趟慈安宮的地步,看來養了這一年多,確實還有些感情的。
她嗤笑一聲,當初他對晏兒卻沒這份感情。
想來還是不一樣的。
搖搖頭,將這些噁心人的前塵往事拋諸腦後,夏馳柔繼續去逗晏兒玩了。
......
與此同時,慈安宮。
齊雲槿黑著一張臉坐在一旁,對待當今太后也沒什麼好臉色。
“不知道太后將我召進宮來幹什麼?有話還是直接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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