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便笑了,眸光閃動。
說出口的話卻石破天驚:
“所以哀家的意思不是要調動你的位置,而是......要給上面那個位置換個人坐。”
齊雲槿:!!!
他瞳仁驟縮,第一反應就是張慌地四處望了望,確定太后確實將人都遣走了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站起身來連忙拱手。
“太后娘娘,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
雖然現在齊王和陛下在膠東鬥得如火如荼,其實旁人都看得出齊王野心勃勃,根本不安於一隅之地了。
可這話還是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是謀反。
太后哈哈笑了起來。
“這裡又沒有外人,藏著掖著算什麼?咱們說起來也算是瀚兒共同的親人了,養了一年,齊大人和瀚兒之間也有感情,哀家的親孫兒,哀家也為他著想。
難道齊大人不想瀚兒的身份再上一層樓嗎?”
齊雲槿心中一動。
太后起身走了過來。
“齊大人,冤冤相報何時了,有時候只記著仇怨,反而耽誤了自己的前途。若是你能放寬胸襟,換個角度想想。
那這件事也未必是壞事。
你養了瀚兒那麼久,和他有感情,只要這份感情持續下去,他長大了也記得你的好,將你看得比親生父親還親。
若瀚兒日後真有機會坐那個位置,那他對你的感情,就會成為你最大的依仗。
你說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齊雲槿彎著腰,只覺得喉嚨發乾,胸膛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我,我......”
他根本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太后也知道事情不能逼得太急,笑著將齊雲槿扶了起來,然後轉身回了上首坐著。
像是閒話家常一樣將話題收回來。
“其實這事說起來根源還在哀家,記得你剛剛中了狀元的時候,哀家就欣賞你的才華,將你叫去呈祥宮赴宴。
那時候哀家就覺得,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狀元郎,以後一定會有大作為的。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後來哀家自顧不暇,也沒辦法顧及得到你了。”
齊雲槿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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