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隔壁宴席上，清越和鳴玉接收到夏馳柔的眼神，馬上就明白過來。
鳴玉上前一步，對肖程笑了笑。
“肖大哥，還是來這邊坐著吧，柔妃娘娘和齊大人那邊不需要人伺候。”
清越也給肖程斟了一杯酒，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其實自從夏馳柔和齊雲槿和離之後，鳴玉和清越二人和夏馳柔一樣，幾乎是斷絕了齊府所有人的來往。
雖然二人和肖程有過同僚之誼，但是在那之後就算見面也不過是做點頭之交了。
所以今日鳴玉和清越的動作雖然算不上親熱，可對肖程的客氣還是十分顯而易見的。
如果肖程稍微有些往日地警覺，一定會發現不對勁。
但是壞就壞在，他現在心不在焉，一副心神全都放在隔壁的席案上，所以根本沒有察覺到鳴玉和清越的不對勁。
所以接過了清越遞過來的一杯接一杯的酒，悶頭灌了下去。
“肖大哥，齊大人今日到底為什麼叫柔妃娘娘出來，你是齊大人的身邊人，給咱們先透透口風啊。”
看肖程喝得面色浮紅，兩個人中更顯和氣一些的鳴玉笑著和肖程道。
肖程愣了一下，心臟驟然縮緊。
其實那日自從宮中回去之後，自家主子就有些心神不定。
因為晏兒的那一聲“爹爹”，因為久違的一點點希望。
所以肖程適時地提醒：“畢竟成婚三年，便是小動物都有感情，夫人怎麼可能一點不對公子留情呢？一直沒有糾正晏兒的稱呼，沒有告訴晏兒他的身世，肯定是和陛下之間也沒有大家想象中那麼情深意篤，夫人怕是也......不一定完全情願。”
他故意還稱呼夏馳柔為夫人，一邊說一邊觀察齊雲槿的反應。
齊雲槿果然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說柔兒不是自願的？”
肖程神色不變，“之前坊間不是傳得沸沸揚揚的麼，說夫人和離第二日是被陛下從夏府綁回去的，若是夫人真的情願，陛下還需要用綁的？”
這話一下子擊中了齊雲槿的內心。
對啊！
當時傳出這訊息的時候，他沉浸在對夏馳柔非要和自己和離的憤恨之中，根本沒有信。
可現在想想，這天下哪有什麼空穴來風？
被綁回去、一入宮沒有直接做嬪妃而是留在紫宸殿做女官、晏兒的“爹爹”......
或許真的是因為自己辜負了夏馳柔，她順水推舟才和陛下在一起！
齊雲槿心中激動。
“真的嗎？若是真的，那柔兒豈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轉而又皺起眉頭，“可她看起來還是很維護陛下的啊，所以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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