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潛伏的危險太多了,彷彿很多秘密都隱藏在水面之下,等著隨時給他們致命一擊。
這個時候謝澤修要將自己封為皇后......怕是要受到大臣許多攻訐。
她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好的時機,況且,失去了身體健康,是多少權勢和錢財都彌補不回來的。
還有......
自從謝澤修回來,她就有一個隱藏在心底的疑問一直沒能問出口,可觀他所作所為,又不像是真的做出違背誓言之事的人。
謝澤修對她越是偏愛,她越是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
心情煩悶,夏馳柔只隨意扒拉了幾口飯就吃不下了,思來想去,決定去看看晏兒。
誰知聽奶孃講,晏兒並不在鸞棲宮,前兩日被天保著人安排去皇子所了。
晏兒並不是皇子,但是在宮中一應吃穿用度卻都按照皇子的規制,夏馳柔曾經和謝澤修表達過不贊同,但謝澤修卻不以為然,只道要替齊雲槿那個不會做父親的做個榜樣看看。
夏馳柔心中感念他對自己和晏兒的關愛,也不好再多說駁了他的心意。
畢竟孩子到底小,也用不到多少好東西,更遠不到學習培養的時候,她就縱著去了。
原本晏兒是住在鸞棲宮的,但是前幾日夏馳柔中毒,天保細心地將孩子移去了皇子所,怕鸞棲宮裡人來人往,人多口雜,讓孩子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夏馳柔深以為然。
於是帶著鳴玉和清越往皇子所去。
“主子,披件衣裳吧。”
聽到夏馳柔咳嗽,鳴玉心疼地給她拿來一件斗篷。
明明是初春的天氣,可那寒藥卻徹底傷了夏馳柔的身子,讓她容易疲乏,更兼之畏寒。
夏馳柔蹙了蹙眉,伸手攏緊了鳴玉圍上來的斗篷。
這樣下去不行,她還需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儘快恢復過來。
只是不知道這種霸道的藥有沒有解決辦法了。
將這些讓人心煩意亂的念頭拋到腦後,她加快了腳步往皇子所去,現在她太需要有晏兒軟乎乎的小臉來撫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了。
先帝的皇子們大多早夭,活到現在的只有謝澤修、謝澤延和謝澤乾三人,其餘一些公主們則在謝澤修繼位之後另立了府出宮住去了,所以這皇子所已經空置很久了。
但是夏馳柔卻驚訝地發現,這裡正在修葺。
夏馳柔呆呆看了半晌那邊叮叮咚咚熱火朝天的場景,確定那不是為了晏兒修的,於是攔住一旁剛給她行過禮的一個工匠,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要重修皇子所?”
那工匠是個從外面憑來的,並非宮中之人,並不知道昨日紫宸殿已經和全宮的宮人下了命令,誰都不許在柔妃娘娘面前多嘴多舌。
他見面前人衣著華貴,身邊還有許多隨侍,只當是宮中身份尊貴的娘娘,但又不認識是哪一個,便覺得恭敬誠實就對了。
於是彎腰答道:
”。呢所子皇葺修前提子皇的中腹娘娘嬪安了為是說聽,娘娘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