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保嚇得一個哆嗦,看了看皇帝,以為是蕭曇這個外男的到來氣到了陛下,連忙解釋:
“陛下不必生氣,這蕭掌櫃就是來用了個飯,很快就走了,而且咱們的人守著呢,他半點逾矩都不敢有的,想必是娘娘關心生意......”
“我不是氣這個。”
謝澤修難得解釋了一句。
起身原地踱步了兩圈,回頭看天保,“她難道就沒有做其他的什麼動作?比如派丫鬟來找朕,或者和安嬪拌嘴,或者......”
最後破罐子破摔。
“她難道就一點都不在乎朕嗎?!”
天保終於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恍然大悟般張了張嘴,最後上前一步。
“陛下,您這話說的,上次在御花園的時候,娘娘看到您和安嬪娘娘在一起,那眼神,那臉色,嘖嘖嘖......您難道沒注意到嗎?”
謝澤修眸子瞬間睜大了。
“真的?”
天保嘆了口氣,“奴才還以為陛下知道呢,上次娘娘說的那些話,都是在吃味啊。”
謝澤修皺了皺眉,仔細回憶。
夏馳柔說了什麼?
哦。
“孩子有親生父親陪伴,一定會長得很好。”
“鄉野長大的小兒,不必你肚子裡的珍貴。”
“若是說錯了誤導了妹妹,陛下怪罪下來,本宮可承擔不起......”
這些話,當時謝澤修聽了只覺得心中生氣。
在他看來,晏兒明明不是自己的,夏馳柔卻這番言語,豈不是挑釁?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因為這件事生氣的。
可如今仔細咀嚼,雖然這話惹人生氣,可豈非句句酸楚,在用晏兒的處境和安嬪肚子裡的孩子做對比?
謝澤修彆扭地嚥了咽口水。
所以她是在心中吃味了?
那日自己和安嬪在一起,她真的很在意?
天保適時地添上了一句,“陛下,那日臣觀柔妃娘娘,瘦了好多,她中的那藥本就極為傷身,還和陛下吵了一架,想來這些日子肯定是沒有恢復好的。
奴才想......娘娘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被齊傢什麼的威脅了,才做出這種事啊?”
這是天保能為夏馳柔所作所為想到的唯一說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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