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出來,天保迎了上來,小心翼翼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
前幾日沒有抓住的齊家大房夫婦,不知道為何,今日中午忽然出現在了京兆尹府門前。
跪地大喊,說要狀告齊家前四房兒媳,他們的前弟妹夏氏,帶走齊家四房親子,至今不還。”
謝澤修腳步一滯,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
他的手指瞬間蜷了起來,唇色一白。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謝澤修深吸一口氣。
“叫玄甲衛去封鎖訊息,京兆尹府的人全都控制起來,然後將那齊氏夫婦帶來見我。”
天保臉色有些為難。
“奴才知道的第一時間就吩咐這麼做了,京兆尹府的府尹梁奇也很聰明,一聽到風聲就將人帶進去了。
但是......中午的時候,京兆尹府門前,人實在是太多了。
奴才雖然吩咐了,但還是怕......”
謝澤修自然知道,那背後之人就是拿捏住了這一點,所以才選了這麼個時機將那二人放在人來人往的京兆尹府門前。
便是他想要堵住所有人的嘴,動作太大,反而會引得大家議論紛紛。
那晏兒的事情,就更瞞不住了。
謝澤修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抬眸看向遠處漸漸偏西的太陽,頓時覺得一種無力的感覺縈上心頭。
怪不得人都說--
溫柔鄉,英雄冢。
他遇到夏馳柔,甘願沉淪,一步步將自己陷入這個泥潭,算是色令智昏,無法自拔了。
他拿著江山陪她賭,只希望最後不會一敗塗地才好。
......
夏馳柔在謝澤修離開後不久,也穿好衣裳,去偏殿找晏兒,準備離開紫宸殿。
晏兒今日沒有午睡,正和奶孃鬧著呢,看到孃親來接他,十分開心,伸著手要抱抱。
夏馳柔躲開一步。
“嗯?”
她挑了挑眉,“晏兒是大孩子了,要自己走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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