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麼說?”
清越皺了皺眉。
“奴婢不知道該怎麼說,但總感覺主子如今有事情開始瞞著我和鳴玉了。”
她頓了頓,“就比如......主子故意殺了昭妃給眾人看,就是為了逼陛下同意您出宮吧?”
夏馳柔心裡一沉。
果然是跟了自己這麼久的丫鬟,什麼都逃不過她們的眼睛。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
“我......這事兇險,我也是怕你們知道了,表現的不夠真實,讓少安等人知道了告訴皇帝。
他或許因著舊情不治我的罪,但卻難免會怪罪你們。”
這不過是原因之一罷了。
清越果然沒有被說服。
“主子知道我們不在乎這個。”
她抱臂,“反正奴婢就是覺得,主子如今自己有打算了,不願意告訴我和鳴玉。”
她眉頭擰得和什麼似的,“我們難道不應該是主子最親近的人麼?您現在卻將打算都憋在心裡,什麼都不和我和鳴玉說。”
夏馳柔有口難言。
“清越,我不是,我沒有不和你們說,我只是......”
“唉。”她嘆了口氣,“只是昭妃這件事太過兇險,我不想你們涉險罷了。”
她伸手握住清越的胳膊,語氣略帶了些哄勸的意味。
“我都答應你,以後有什麼打算一點都不瞞著你們,全都告訴你們,好吧?”
清越這才稍稍偏回眼來,將信將疑看著夏馳柔。
“真的?”
夏馳柔忙不迭點點頭。
“當然是真的!”
清越轉過身來,正對夏馳柔,一雙眸子緊緊將她攝住。
“那我問您,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真的一直在這問靜寺裡,等著皇帝處理完齊地再將咱們接回去,繼續過那種日子?”
夏馳柔閉緊了嘴,心中猛地一跳。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的變化,但卻嚥了咽口水。
清越撇了撇嘴,“您可別說你就是那麼打算的,你可不是一個如此委曲求全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