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煬神色凝重起來。
夏馳柔湊到司煬耳邊:
“讓陛下多加小心先太子,他的話不可盡信。”
司煬頓時睜大了眼,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夏馳柔。
知道先太子存在的人不多,司煬算是其中之一。
但是誰不知道,陛下對先太子的信任是比誰都重的。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還請娘娘告知為什麼,否則屬下擔心.....即便我說......陛下也不信啊。”
夏馳柔微微蹙眉,猶豫片刻還是道:
“......我曾經見到他和太后的人私下見面。”
雖然當初答應了謝澤延。
但是此事關係重大。
和君子之間的承諾是承諾,若是和敵人之間還信守承諾,就是愚蠢了。
司煬頓時神色一驚,連忙應下。
“是,屬下記下了。”
......
司煬一行安頓好夏馳柔在問靜寺的住宿,再趕回宮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悄然回到紫宸殿,看到陛下的寢宮果然還亮著燈。
天保在一旁也熬紅了眼,看到司煬,終於鬆了一口氣似的,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里面。
司煬輕輕叩了叩門,沒有等到回應。
但他還是進去了。
謝澤修正靠在床榻邊看書。
見到司煬不請自來,也沒有覺得忤逆,而是微微抬眼從書上方瞥了司煬一眼,沒有說話。
司煬一身涼浸浸的晨露,進來一看皇帝竟然躺在床上,連忙停步拱手:
“陛下還沒睡啊?”
謝澤修哼了一聲。
“我只是醒得早罷了。”
司煬瞥了一眼旁邊快要燃盡了的燈燭,沒就著這個話題繼續。
“臣......已經連夜將柔妃娘娘送去問靜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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