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望宇不服氣。
“陛下可不能這麼講,您說了是比比誰獵的多的。”
謝澤修和他掰扯,“朕可沒這麼說,再說了,獵的多了也不能都獵些兔子雉雞之流的吧?你怎麼不去那邊的圈裡逮羊呢?”
魏望宇氣結,“陛下,您不講理,我這裡好歹還有獐子!”
費廉在一旁聽了哈哈大笑,“別說了別說了,魏小將軍你就認輸吧,反正我是想吃你烤的羊子了,聽說以前你跟著陛下在軍營裡的時候啊,羊子烤的是一絕,我還沒嘗過呢!”
“永裕侯聽陛下瞎說,那時候都是陛下烤的,陛下的手藝才是一絕呢。”
正嬉笑著,一旁天保邁著小步來到了魏望宇身邊,賠笑了兩句後,抬手掩嘴,對魏望宇道:
“有個事兒要和魏小將軍說一下。”
魏望宇轉過眼來看向天保,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笑意,只見天保賠了笑道:
“小將軍剛才不是讓奴才派大夫去給郡主瞅瞅麼,奴才派了林場的大夫去,但沒想到郡主十分抗拒,說她沒事,已經好了,大夫也被和郡主一起的周公子趕出來了。”
他頓了頓,有些為難道,“畢竟是郡主,咱家也不好.硬叫大夫去給郡主號脈,況且大夫說去的時候看郡主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不像是沒有氣力的樣子,應該不至於有大礙,便作罷了。
只是如何都要和小將軍說一聲。”
魏望宇臉上的笑收了起來,皺起了眉頭。
“她不願意看大夫?”
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謝琅玉不是諱疾忌醫的人,更何況自己讓天保派人去看,號個脈而已,她無論如何都要給御前的人這個面子的。
這是為何?
還有那個周濮,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為什麼要陪著謝琅玉胡鬧?
他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
心下擔憂,和皇帝以及永裕侯的談話就有些心不在焉,謝澤修看了也不拘著她,而是道:
“你要是有事就且去做,省得在這裡心不在焉的。”
魏望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剛才來的時候遇到了和永裕侯一起來的琅玉和周家公子,琅玉身體不舒服又不願意看大夫,我有些擔心她,想去看看。”
謝澤修挑了挑眉,“謝琅玉也來了?”
他和這位堂妹之間的關係沒那麼親近,僅有的交集也就僅限於當初在揚州的時候,是以只點頭對魏望宇道:
“那你去看看吧。”
便沒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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