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嗤笑,“我們也沒那麼沒人性,不過是一件讓恆王妃也開心的事情。”
費知羽挑了挑眉。
便見那黑衣人神色嚴肅了幾分,眸中似乎迸發出憤怒的火焰。
“原本想對狗皇帝動手難於登天,沒想到今日來找恆王妃拿印信,竟然偶遇狗皇帝也在此處。這真是天賜良機!”
費知羽一驚,“你們......!!”
黑衣人點點頭,“對!這樣好的機會不能錯過,但是永裕侯是個麻煩。”
他瞥了費知羽一眼,“你要是不想你的好哥哥出什麼事兒,一會兒就盡力拖住他!不要讓他瞎摻和!”
費知羽簡直驚呆了。
“上官兆仁!你瘋了!你知不知道皇帝身邊有多少高手?就算他今日是私下的行程,你想要將他殺了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這叫上官兆仁的黑衣人眼底卻迸現出血色。
“今日是極好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再說!他那樣對我妹妹!害我妹妹慘死,還不重處殺人兇手!
我今日先殺了他!再去殺了那殺害我妹妹的賤人!!!”
此人正是上官兆佳的庶兄上官兆仁。
因為不是嫡子,所以上官兆仁一直在中原遊蕩,幫承平侯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承平侯雖然瞧不上這個洗腳婢所生的兒子,但是沒辦法,他沒有嫡子,很多重要的事情也不得不交給他去做。
就比如一直往來京城和齊地,將朝中訊息從太后、上官兆佳的手中傳遞至齊地。
如今太后被囚,上官兆佳被殺,很多事情只能依靠恆王妃傳遞,而京中眼線複雜,所以二人才約在了南苑見面。
沒想到......
恆王妃十分慌亂。
“你,你不要亂來!陛下帶的可是玄甲衛,你要是在這裡謀逆,勢必要失敗的!”
可上官兆仁卻絲毫不慌,將手裡的那信封晃了晃。
“有了這個,還怕幾個區區玄甲衛幹什麼?”
說完起身飛掠出去。
“你站住!!”
恆王妃氣得直跺腳。
但是有輕功之人的速度又豈是她能跟得上的?
她無奈在原地焦急地轉起圈來。
“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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