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兆仁轉眼間就離開了這處山坳,帶著人馬一溜煙消失在了樹叢之中。
費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在頭頂上的山壁上猶豫了片刻,就循著上官兆仁的痕跡追了過去。
在費廉猶豫的那片刻時間裡,藏身在山壁之下的費知羽等人幾乎是大氣都不敢出。
乘風和乘雪一個人緊緊按著謝琅玉,一個人按著謝琅玉的婢女彩月,用盡全力鉗制著她們不讓她們發出響動。
而謝琅玉和彩月自然不可能放過著絕佳的機會,一直扭動著嗚嗚出聲,想要吸引上面費廉的注意。
可惜此時天不遂人願,山谷間風忽然變得很大,她們本就細微的呼聲根本傳不到上方去,樹葉的沙沙聲更是掩蓋了這裡有人的蹤跡。
費廉一走,費知羽懸著的一顆心驟然放鬆下來。
伸手指著謝琅玉,狠狠咬牙道:
“你再敢給我拖後腿,我現在就殺了你你信不信?”
謝琅玉雖然被綁著,但卻絲毫不懼,面露兇光,對這個殺了她母親的女人只有滿腔的恨意,甚至還用盡全力掙扎了一下。
身後的乘風一個沒按住,謝琅玉就朝著前方撲了過去。
“啊--!!”
費知羽沒防住,被謝琅玉一個猛撲撞到腦袋,生生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腳跟。
她撫著額頭面色蒼白,滿臉氣急敗壞。
“你!你......!!”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和費知羽撕破臉的關係,謝琅玉此時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獸,對著費知羽只有憤怒。
她嘴巴雖然被堵住,但不停嗚嗚叫著,不用聽也知道是在罵費知羽。
乘風三兩下上前將謝琅玉製住,緊張神情才漸漸放鬆,然後便嚴肅對費知羽道:
“王妃,快下決斷吧!咱們這樣拖著她也走不遠,遲早會被皇帝的人發下,到時候告訴了侯爺,就不好了!
現在趁亂將她捅死,栽贓給上官兆仁的人,神不知鬼不覺......”
費知羽咬了咬牙,緩緩放下撫著額頭的手。
她眸色裡的猶豫逐漸褪去,目光變得陰毒。
她盯緊謝琅玉,“我本來不準備對你動手的,是你,非要闖進來,非要自己找死!
謝琅玉,這麼多年,你和你那個死鬼娘折磨我也夠了!今日,我便送你去見她吧!這都是你自找的!”
說著她對武婢乘風使了個眼色,自己則背轉過身去,往林子另一頭走去。
乘風乘雪接到命令,不顧謝琅玉和彩月突然變得驚懼的神色,不顧她們的奮力掙扎,兩人將人拖著往另外一處隱蔽處走去。
那邊有潛衛丟下的刀劍,只要用那刀劍將人割了脖子,趁亂丟在林子裡,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是王妃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