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他們要殺了琅玉!舅舅你快救救琅玉!”
周濮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衝著崖頭的費廉瘋狂呼喊,絲毫沒在意自己懷中好用刀抵著費知羽的脖子。
然而除了周濮和瘋狂掙扎的謝琅玉,在場的幾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尤其是費知羽。
她在看到費廉的那一刻,絲毫沒有即將得救的高興,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上了心頭,尤其在看到上官兆仁也被俘之後。
她心驚膽戰地看了一眼還被乘雪按著的謝琅玉,想要給乘雪使一個眼色。
誰知乘雪已經被永裕侯的突然到來驚得慌了手腳,鉗制謝琅玉的力氣頓時小了一些,而費廉陰沉沉地將目光在乘雪和周濮之間掃視了一圈,冷聲道:
“都放開手!像什麼話?!”
謝琅玉一個用力就從乘雪的懷中掙脫出來,踉蹌著掙開幾步。
侍衛接住謝琅玉,給她將口中的布巾扯了下來,又開始解她身上的繩子。
而周濮卻捨不得放手。
他的內心在劇烈掙扎。
多麼難得的一次機會!多麼難得!
他的刀子就抵在費知羽的喉嚨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可是......他真的能在舅舅的面前殺了姨母嗎?
可費廉卻等不及了,略帶了些怒氣看著周濮。
“還不放手?”
周濮手腕顫抖了一下。
這時候謝琅玉從繩子中掙脫了出來,聞言抬頭看向費廉。
“侯爺!不可!不可以放開她!她就是......”
誰知謝琅玉的話還沒說完,周濮就感覺手臂被人猛地一推,手裡本就因為猶豫而攥得不那麼緊的刀子被人直接奪了去。
費知羽像是忽然發瘋了一般,攥著搶過來的刀子朝謝琅玉猛地撲了過去!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之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謝琅玉被費知羽猛地撲倒在地,費知羽手裡握著刀子就要朝謝琅玉的胸口猛紮下去!
“啊!!!”
謝琅玉瘋狂掙扎,用雙手擋住費知羽的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