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帳中的情況若有一絲一毫洩露出去,我魏遲南必定將洩密之人滿門抄斬!也告訴剛才那兩個人!”
這話一落地,所有人噤若寒蟬,再有心思的也收斂了。
“除此之外,讓人看好帥帳附近,在陛下好轉之前,一隻螞蟻都不能放進來!有人求見,全都需要過我這裡!
陛下.身邊伺候的宮人更是全需要由天保負責,特殊時期,不許離開營帳一步!”
“是!”
“謹遵國公命令。”
魏國公吩咐完了,臉上才溢位一絲焦急來,三步並作兩步進了裡間,去床頭看了看謝澤修。
“怎得弄成這副模樣?”
他微微嘆了口氣,聲音都在顫抖,眼裡全是對小輩的關切。
天保看謝澤修臉上比剛才恢復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平穩了一些,才道:
“陛下這是傷心極了。”
為什麼傷心,大家都明白。
魏國公捏了捏拳頭。
“這些人,盡喜歡玩陰的!”
若不是他們在宮中,在京城攪弄是非,陛下和柔妃之間能走到今日這步?
在他看來,當初柔妃將昭妃一劍斬殺了都便宜了她!
姓上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包括謝澤延,流著一半的上官氏血液,竟然不遵先帝遺願,和陛下手足相殘!
其心可誅!
“是啊。”
天保嘆了口氣,“之前這些人就企圖利用陛下對柔妃娘娘的感情傷害他們,如今柔妃娘娘下落不明,陛下又......奴才是真的擔心有人趁此機會對陛下不利啊!”
魏國公眸光稍偏,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他沉聲問天保,“那聞遲今日是怎麼進來的,你可清楚?”
天保稍一回想,就想到了剛才被魏國公訓斥的那個聞校尉,此人他有些印象,便道:
“這聞校尉原本是被夏將軍從膠東軍調去守備軍的,據說是因為不老實,前些日子陛下將夏將軍關起來了,奴才便聽說,這聞校尉是找了關係又給調回來了。”
魏遲南皺眉,“誰給他調回來的?”
天保搖頭,“奴才也是道聽途說,再具體的便不知道了。”
魏遲南收回目光,沒有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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