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謬讚了,臣妾不過是盡一點綿薄之力罷了。”
排兵打仗她不擅長,但是這些陰私詭計她最擅長不過了!
夏馳柔和晏兒生死不明,謝澤修心脈受損,這個機會若好好利用,謝澤修一命嗚呼也說不準,到時候他們忍辱負重受的這些委屈,全都會還回來!
只要謝澤修死了......哼哼。
謝澤延慢慢收斂回笑意,手指敲擊在桌案上。
“可是,你那便宜爹如今將帥帳周圍守得鐵桶一片,訊息進不去,要如何是好?”
蘇瑾月也收斂了幾分得意,但卻絲毫不憂心。
“王爺別擔心,有一輩子做賊的,哪有一輩子防賊的?聞遲是個聰明人,總會找到機會的。”
謝澤延眉目舒展開來。
“也是,膠東軍本就出自承平侯麾下,便是如今被他們同化,又有多長時間?我們有的是人可以利用。”
這聞遲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咱們只需要散播謠言,穩坐高臺,那魏遲南來要‘屍體’,只委婉拒絕,語焉不詳即可。”
蘇瑾月四平八穩。
謝澤延卻眸光熠熠,“不!這不夠!只告知他柔妃死狀極慘,我們已經將人安葬,不好再啟屍的,再用那早就偽造好的柔妃衣衫送過去,讓謝澤修忐忑去吧!”
魏國公可以來要屍體,但他們可以不給啊!
只要對方沒見到屍體,沒辦法驗明真假,這個疑慮就始終懸在他們頭頂上,謝澤修遲早知道!
蘇瑾月笑得更開心了!
“王爺英明!”
兩人重新端起杯盞,準備就著夜色繼續飲酒作樂,等著膠郡那邊傳來好訊息。
卻在這時,有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人到了營帳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還往這個方向滑了幾步。
“不好了!!”
這個人是個幕僚,負責接洽魏國公的人的。
此刻他神色慌慌張張的,看著上首的齊王和蘇夫人。
“王爺,蘇夫人!不好了!”
他重複了一遍,看向一旁跳舞伺候的姬妾,明擺著不好在眾人面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