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延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眉頭蹙得更緊了。
這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有母妃管著,還要在父皇面前做樣子,所以他身邊沒有多少女人。
加之當初他一顆心都在......
罷了。
如今雖然到了齊地,沒人管了,可是情勢一直焦灼,他身邊雖然也有一些女人,但到底沒多少時間沉迷。
後宮裡那些女人也沒一個下蛋的。
偏偏和謝澤修一樣,都只有這麼一個獨苗。
要說謝澤延有多喜歡那孩子,倒是說不上,畢竟也沒見過幾面。
但那可是他唯一的子嗣啊!
皇家人子嗣有多重要,這簡直不言而喻!
於是不過稍作猶豫,他便將頭偏向黎太傅,一副為難樣子。
“太傅,這......不然我們隨便弄些殘肢去糊弄魏國公?反正他們也看不出來。”
距離事發已經很多十日了,只要找個和夏馳柔落水差不多時間死的女屍,弄得殘破一點送過去,高度腐爛的屍體,誰能看得出來是不是夏馳柔的?
他們的目的是讓謝澤修病中受驚,又不是非要和魏國公對著幹。
“對對!!”
蘇瑾月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臣妾和夏馳柔接觸過多次,知道她身體的一些特徵!可以跟著去挑選合適的屍體!一定不讓對方發現!”
謝澤延點頭,“如此甚好。”
“唉。”
黎太傅恨鐵不成鋼似的嘆了口氣。
......
謝澤修醒來已有三日,只是這三日來他都是一副低沉寡言的樣子,只在剛醒來的時候問戰事如何,聽說魏國公來了,便放了心,再不問了,只是躺在床上依言養病。
這幅樣子實在太過反常,天保每日里提心吊膽,親自照顧皇帝的起居飲食。
他端了湯藥從藥廬裡出來,正準備給皇帝送去,迎面撞上了魏國公。
天保當即綻開笑笑容,“哎呦,國公爺,您終於忙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