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素冰張了張發乾的口,眼圈有些泛紅。
“屬下看了一下,確實,確實非常像。”
說完,竟像是沒辦法繼續一樣,將頭偏過去,努力讓風吹乾自己泛溼的眼眶。
在京城得知夏馳柔遇險的時候,她第一時間趕到東涼河和眾人一起搜尋夏馳柔蹤跡。
但一無所獲。
所以她心裡多少抱了些期待,覺得夏馳柔是不是沒死,是不是真的被承安侯帶走了?
父親說要去膠郡,她第一時間便隨行來了!
誰知道,誰知道到了沒聽到皇帝將夏馳柔換回來的訊息,卻聽到了夏馳柔已經只是一具屍身了的訊息!
她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
所以在父親猶豫用一個幼兒做威脅是不是太過卑劣的時候,她自告奮勇請命回去接那小崽子!
便是背了用孩子做威脅的惡名又如何?
若為了清名讓夏馳柔曝屍齊地,她寧願不要這清名!
況且齊地用屍身做餌,之前更是千里刺殺,撒謊試圖換取利益,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事又光明磊落了?
她提著的那口氣,在見到夏馳柔屍身的那一刻,徹底崩潰開來。
她甚至不敢看。
那原本嬌俏可靠的人,那她隱忍愛戀了那麼久的人,竟然變成了那樣面目全非的樣子!
“父親......”
再顧不得有其他軍中之人在場,汪素冰忍不住哽咽起來。
魏國公伸手將女兒攬進懷中。
他的神情之中雖然有不忍,但更多的卻是探究,他目光落在那蓋著白布的擔架上,問那幾個士兵。
“屍體還完整嗎?”
“回國公爺,只是一些斷肢,手、腿,一點軀幹殘骸。”
魏國公眉峰一挑,“沒有頭?”
那士兵拱手,“回國公,沒有。”
魏國公原本在輕拍汪素冰後背的動作驟然頓住了,直起身子放開汪素冰。
“素冰,你看清楚了?那真是柔妃?僅憑殘肢你便認得出來?”
汪素冰一愣,抬手抹了把眼淚,怔愣著。
“我,我記得柔兒手指上有一顆痣。”她蹙了蹙眉,“雖然,雖然那屍身已經開始腐敗,並且......”
。面畫的過看才剛想去不著忍強,氣口一吸深
”。痣個那有確的上手左的那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