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哭都哭不出來了。
只剩下心口悶悶發痛。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根本沒有其他的念想和期盼了。
什麼國事,什麼戰事。
重要麼?
都不及將那個人從自己心口拔除痛苦之萬一。
此時他手指正輕輕勾扯著床榻上他剛找到的一縷青絲,心臟因此而急速跳動。
他迫不及待地將那縷青絲小心翼翼扯出來,放在鼻間輕輕嗅著。
對!
就是她的味道!
謝澤修貪婪地吮.吸著這最後一縷清香,然而幾息過後,就再也聞不到了。
轉瞬即逝。
這屋子裡屬於她的味道越來越淡了。
他蹙眉輕嘆一聲,起身拿過放在床頭的一個小荷包,將那縷髮絲放進了小荷包裡,又小心翼翼紮緊。
那小荷包裡全都是他收集的她遺落在這個房間裡的髮絲。
但是好幾日他都沒有再找到新的了。
她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很多人都前來探病,後宮的嬪妃們,臣子們,魏望宇,魏國公,恆王,等等。
他都見了。
但是那些人看到他的樣子,最後卻只輕嘆一聲,小心翼翼說一句“陛下保重龍體”,再也沒別的了。
謝澤修實在是想問問,就沒有她的訊息嗎?
但是他又害怕問了之後別人給出的回答再讓他失望。
那種從滿懷希望到逐漸失望的過程實在是太痛了。
他起身往外走去。
外間守著的天保聽到動靜,頓時心裡一喜。
倒騰著小碎步進來,喜氣洋洋問:
“陛下今日起這麼早?”
起這麼早意味著昨晚一定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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