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收租......鳴玉頓時眼圈一紅。
“怎麼了?”
謝澤修發現了她的不對。
在皇帝面前也沒必要藏著掖著,鳴玉抽抽搭搭說出了當初夏馳柔臨出事之前還準備給自己置辦產業的事情。
謝澤修原本是靠坐在羅漢榻上的,聞言噌地直起身來。
“她臨走前說過要給你們置辦產業?”
鳴玉睜著一雙迷濛的大眼睛,“是啊,主子是說,是說......”她有些臉紅,“是說給我做嫁妝使的。”
這段時間,鳴玉一直照顧著重傷的少安,這件事謝澤修是知道的,本來沒有多想,如今看鳴玉這副樣子,大概瞭解了夏馳柔的意思。
但為什麼不早不晚......
他道,“你家主子在臨出事之前還有沒有其他不一樣的舉動?比如揹著你們見什麼人?傳什麼信?”
鳴玉和清越一下子就聽出了謝澤修的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不是那些不對勁她們沒有發現過,而是她們完全不敢相信,夏馳柔會有什麼打算不帶她們兩個!
她們可是夏馳柔最親近的人啊!
況且,就算不告訴她們,難道也不告訴洲公子嗎?也不告訴夏老爺和夏夫人嗎?
她們完全不敢相信!
更何況,她們當初感覺不對的時候,是試探過夫人的。
所以清越脫口而出:
“不可能!我們當初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是私下跟蹤過夫人的,沒有什麼異樣!”
鳴玉也跟著點頭。
“對,當初我覺得夫人讓我置辦產業的事情有些奇怪,是讓清越和我一起暗中觀察過夫人的,她沒什麼兩樣。”
謝澤修冷冷蹙起眉,“你們跟蹤過,最後不還是出事了嗎?”
兩個女孩瞬間啞口無言,只得將當初發現的不對勁竹筒倒豆子似的和盤托出。
“要說不對勁其實也沒有很多,只是問我都知道她的銀錢都放在何處吧,囑咐我可以拿去置辦產業,還有就是......”
鳴玉咬著嘴唇,有些羞赧,“主子從來沒有問過我的終身大事,那是第一次。”
清越則皺著眉道,“主子還被我發現過一次自己在後山,當時她說是在捉鳥,但是我覺得並不像......”
謝澤修打斷她,“可是一隻白色的隼?”
清越頓時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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