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神情肯定,“那鳥兒通體雪白,比這隻大了至少兩倍。”
司煬一臉難以置信,“你確定?”
清越點頭,“自然是確定的。”
等司煬不情不願將蕭曇送出宮的時候,蕭曇拍了拍被玄甲衛弄皺的衣袖,一臉不悅。
“司統領這下放心了吧?”
司煬黑著臉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又懷疑地看了蕭曇一眼。
身為玄甲衛統領的直覺讓他覺得蕭曇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但是沒有證據,他也只能將人放走。
他不準備多和蕭曇糾纏,轉身準備走,但是動作一頓,回頭又懷疑地看了蕭曇一眼。
他知道哪裡不對了。
司煬重新回過頭來,眯眼看著蕭曇。
“蕭老闆,從我離開到回江南好找你,你從未離開吧?”
蕭曇滿眼莫名其妙,“我自然是沒有離開了,一直和世子夫人還有榮安郡主在一起,司統領不信可以問她們啊!”
司煬沒有回話。
不對。
自己離開雖然先去了一趟郡主府,但是速度非常快,就算蕭曇想要做什麼,一定是來不及的。
若真要做,必須是在自己離開之前。
但是那之前......
看了看旁邊滿頭大汗被一起綁過來的程子,司煬一顆心漸漸放了下去。
罷了,是他多想。
懷疑的念頭本就是一閃而過,重新被打消也很快。
他露出溫和的笑來。
“蕭老闆不要怪罪,我們知道娘娘和您之間的關係,玄甲衛此舉也是為了儘快找到娘娘,並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
蕭曇本就是一介商賈,司煬對他客氣,他自然也要順著臺階下來。
如此一番客氣,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故作好奇的樣子,眼神亮亮地問司煬:
“這麼說,老大還有可能活著嗎?可是陛下找到了什麼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