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拉著藤椅又靠近了田藥師一步,讓他不得不直視自己。
“我應該叫你什麼?”
田藥師嘴巴囁嚅了幾下。
“叫,自然是要尊稱我一句叔叔伯伯的。”
夏馳柔看著他亂轉的眼珠子,“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師什麼?你剛才準備說什麼?”
田藥師感覺額頭上逐漸佈滿冷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他像是被夏馳柔逼到了角落裡,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我,我說錯了,沒什麼。”
“沒什麼?你覺得我會信嗎?”
“那個,那個......”
夏馳柔抱臂,深吸了一口氣,“田老頭,你的種種表現都讓我深深的懷疑你有問題,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免得被我查出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過。你要是真的是逃犯......”
她頓了頓,“根據你的罪行,我可以勉為其難地考慮是不是要替你保密。”
這話自然是刺激田藥師的。
田藥師是個什麼人夏馳柔雖然和他只相處了小半年,但還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這老頭嘴太嚴,她要是不激他一激,他是絕對不肯說實話的。
果然,田藥師聽了這話一秒炸毛。
“你才是逃犯!我都說了我不是逃犯!你才是逃犯!捉你的懸賞令都發到縣裡了,你還在這裡逼問我?你才是逃犯!”
田藥師臉紅脖子粗,被夏馳柔氣的厲害,將這番話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又中計了。
他當即瞠目結舌,和夏馳柔四目相對,雙方都震驚地看著對方。
夏馳柔也是瞬間直起身,雙目圓睜,十分驚訝。
“你,你......你知道了?”
還以為那天晏兒矇混過去了,誰知道還是......
對了!
怪不得那日從廂房出來就不見了田藥師的蹤影,一定是他來送藥的時候聽到了他們母子的談話!
夏馳柔這個懊悔啊!
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啊!
她心中忐忑,看著田藥師。
“你,你......”
“你什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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