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藥師一噎。
銅錢又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
反正事情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也不在乎多說一些當年的往事了。
田藥師撇著眼,看了夏馳柔一眼又一眼,警惕問道:
“你確定不會回宮了?”
夏馳柔用力點點頭。
“當然。”
田藥師手撐在膝頭,一會兒蜷緊一會兒放鬆,半晌才嘆了口氣道:
“這.......涉及到一段宮中密辛,當初不甚被我撞破,所以這麼多年我一直東躲西藏,躲避先皇后的追殺。”
“先......皇后???”
夏馳柔驚訝地聲音拔高了一大截。
“小點聲小點聲!”
田藥師連忙拍她。
夏馳柔驚呆了。
“先皇后不是在宸妃去世之後照顧了陛下嗎?陛下能有今日,全靠先皇后和先太子啊,我聽陛下說,她是個十足的厚道人啊,為什麼......”
“切,厚道人?”
田藥師不屑地打斷了她的話。
“她要是厚道人,這天底下沒有不厚道的了!”
聞言夏馳柔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為,為什麼這麼說?”
田藥師喉嚨滾了滾,這個秘密埋藏在心中太久,除了銅錢他從未和任何人說過。
當初先皇后還沒有因為上陽坡太子謀逆十件被處死的時候,他是不敢說,生怕招來殺身之禍。
後來先皇后死了,追殺他的人不存在了,事情又過去了太久,能說的人也都不在了。
夏馳柔正好是與此事有些相關地人,恰好出現在了這裡,又逼問到了眼前,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長久以來壓在心中的那一塊大石頭像是忽然鬆動了一下。
他已經老了,或許這是他此生最後一次機會將此事說出來了。
若他不說出來,他也有些害怕阿修因此被嘉貴妃,也就是當今太后算計。
十多年沒見了,那孩子驟失愛妻,四面楚歌,也不知道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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