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卡著時間點回來,夏馳洲就是有私心。
他就是想要在謝琅玉大婚之前再為自己爭取一次。
問一問,問一問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真的是將自己和她的兩年全都拋諸腦後了嗎?
問一問她,是真的愛周濮嗎?
但凡她有一點猶豫,他都,他都......
“呵。”
夏馳洲冷笑一聲。
她都懷孕了!
婚前就懷了周濮的孩子,他還能幹什麼?
笑著笑著,他眼淚就滴了下來。
“夏馳洲!”
謝琅玉有些慌,想要上前扶住他,但是伸出的手又猶豫了。
已經太晚了。
她不能告訴他真相。
她當初為了復仇和周濮達成聯盟,已經做好了辜負這段感情的準備。
腹中這個孩子,就當做留給自己的一個念想。
反正周濮不能生育,她可以一輩子都為這個孩子付出,付出所有,讓它得到天下最好的一切。
周濮已經夠可憐了,她不能做那樣忘恩負義的事情。
他因為親手殺害姑母,雖然事情被皇帝捂了下來,但到底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周濮被從光祿寺罷官,押入刑部大牢整整關了兩個月。
若不是她身子逐漸重了,都不能放出來成婚。
又因著恆王妃新喪的事情,婚事不得不一切從簡,之所以沒有守孝期,也是因為謝琅玉逐漸顯懷的緣故。
可這件事周家並不知道,見謝琅玉非頂著恆王妃新喪辦婚事,對周濮大發雷霆。
一切壓力都是周濮頂了下來。
若這個時候謝琅玉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他仕途沒了,婚事也沒了,會淪為全京城的笑柄的。
他幫自己復仇,謝琅玉不能做那樣的事情。
只是.......
她低估了自己對夏馳洲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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