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
“去!給我將他抓起來,剁掉一根手指,送去給謝澤修!我看謝澤修還沉不沉得住氣!”
“絕不可以啊!主上!”
黎太傅邁著步子從簾幕後面而來,神色嚴肅。
“太后娘娘特意叮囑了,絕對不可以傷害殿下一分一毫,您此舉是要傷了太后的心嗎?”
謝澤延神情陰鷙,“不過是一個沒用的和尚罷了!她又沒有養過她,至於這樣小心翼翼對待他嗎?
母親的心到底是在我這裡還是在他那裡?”
黎太傅嘆了口氣。
“主上,太后從小將你生養長大,為你籌謀至今,你何至於說出這種誅心之言?若是太后不是偏向您的,何至於將謝澤乾騙到這裡來陪您演這一場戲?
但您也要體會太后的心情,畢竟謝澤乾這麼多年都沒在太后身邊長大,太后對他已經很愧疚了,這種愧疚之心比不上對您的愛,但若您執意傷害自己的兄長,那太后對您的愛也要打折扣了!”
謝澤延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心裡十分煩悶突然多了個兄長這件事,但是也知道黎太傅說的十分對。
現在母親可以利用謝澤乾幫助自己,若自己執意傷母親的心,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事成之後還需要母親的威望穩定朝局,這時候不是和太后作對的好時機。
他深吸一口氣,“那就將慕容安那個女人給我捉過來,給她灌藥。”
“是!”
侍衛應了聲,轉頭下去執行命令去了。
與此同時,正在四處遊蕩的謝澤乾忽然發覺,自己似乎是甩掉了那些人。
玄甲衛是什麼水平?
會忽然跟不上他?
雖然他的武藝也是不遑多讓,但喝得醉醺醺的,也沒有刻意躲閃,他們卻忽然跟不上了,難道......
謝澤乾這人就是這樣糾結。
前一秒還在無顏面對皇帝,無顏讓玄甲衛跟著,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此時發覺事情不對,又轉身往來路走去,去尋找四個玄甲衛的影子。
一回頭可好,卻發覺在百米開外的地方,四個玄甲衛已經跟人打起來了。
對方黑衣人人多勢眾,不一會兒就將四人打倒。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謝澤乾作勢要上前幫忙,卻被最前面的一個人擋下。
那人姿態恭敬地對他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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