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加重稅賦徭役,以後連口糧食都沒有了,更不要說像現在一樣送小兒去學堂了!”
旁人擺擺手,“現在都顧不上了還以後呢!現在要是打起來,咱們的腦袋說不定明天就保不住!”
“是啊,況且,我們鎮西軍的代將軍是要帶著我們去打膠東軍哎!膠東軍你們不知道嗎?就是之前將東安軍打得落花流水的那個!”
“知道知道!是失蹤了的那個柔妃的弟弟,外戚就是厲害。”
“現在還說什麼外戚?柔妃早死了,皇帝都死了,要我說啊,他們不如早些認清現實,早點臣服新帝,省得打來打去,搞得百姓民不聊生的。”
“唉。”
最開始那為魏國公說話的軍士嘆了口氣,“國將不國啊,國將不國。這就是皇帝之前不給自己立下繼承人的下場,若是有個繼承人在,還需要這樣打來打去嗎?”
“喝酒喝酒!不說那些!”
“就是!喝酒!明天還要往膠郡趕呢!”
“你們明天就要趕路啦?”
“是啊,說要要突擊埋伏......”
這些軍士們酒喝大了,將軍中的秘密也一口氣的往外說,一旁聽著的夏馳柔卻臉色白了下來。
“膠東軍......阿洲......”
她猛地站起來,“不行!我要去找阿洲!”
芍藥和田藥師幾個互相看了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們知道,夏馳柔走上這條路,是遲早的事情。
然而這一天在各方催化之下,到底還是到來了。
......
夏馳洲接到阿姐的飛鴿傳書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連夜帶著人疾行幾十裡,來到揚州附近的那處驛館,看到阿姐的那一刻,那麼高的男人眼淚一瞬間奪眶而出。
他翻身下馬,也不顧身後都是自己的親衛,自己身為將領不應該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蹲在地上就哭了。
夏馳柔連忙上前,將弟弟摟進懷中。
“阿洲,怎麼哭了?男人有淚不.......”
誰知道夏馳洲伸手衝著她肩膀就捶了一拳,一邊涕泗橫流一邊道:
“我去你的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你和皇帝鬧脾氣躲起來也就罷了,為什麼連我和爹孃都要騙?你知不知道我和爹孃多擔心你?!
嗚嗚嗚......你個沒良心的女人,你乾脆別回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