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聲音道:
“不是和人家鬧彆扭了,生氣失望走了嗎?怎麼這會兒說出來的話和陛下一樣?”
還有句話夏馳洲沒說出來--
一個兩個都信誓旦旦說對方沒有死。
夏馳柔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視線躲閃了片刻,最後目光又重新堅定的望向了夏馳洲。
“我既然決定回來了,為的就是幫他守下他好不容易安頓好的江山,這江山是肯定不能就這樣讓給謝澤延的!
若是那樣,大盛就算是完了,百姓也算是完了。”
這些天走遍荊州陵州揚州,夏馳柔已經漸漸理清了自己的心。
自己和謝澤修之間的恩怨只是私人感情,但卻不能因此拿萬里江山和大盛百姓開玩笑。
謝澤延多暴虐,是如何治理齊地的,他們有目共睹。
謝澤修就算和自己再有誤會齟齬,但是他是一個好君王,她絕對不能允許謝澤延將他辛苦治理的江山奪了去。
雖然不知道安嬪和她的孩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但是既然現在她們不在了,那晏兒就是他的唯一繼承人,是能為他守下這份江山的最重要的一枚砝碼。
夏馳洲眼睛倏然一亮。
“太好了!你終於想清楚了!”
但是想要真的和謝澤延對抗,事情卻沒有那麼輕鬆容易。
事情已經拖得太久,謝澤延已經集結起了自己的力量。
開弓沒有回頭箭,那些原本搖擺不定最後決定靠向齊王的臣子,比如鎮西軍的代時民,已經舉起了“反旗”,在得知夏馳柔帶著皇子回來了之後,幾乎是大驚失色。
咬牙切齒。
“媽的!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非這個時候回來!太后他們不是說柔妃已經死了嗎?!”
師爺垂著頭,“但是確確實實回來了,老臣們很多都看到了,是柔妃無疑。
當初很多私下承諾咱們願意投靠齊王的人現在都猶豫了,畢竟大皇子謝晏書才是正統皇嗣!”
代時民氣的咬牙,“我不知道嗎?我要是早知道,我會支援謝澤延那個傻逼?”
謝澤延剛愎自用,暴虐無度,但是因為佔著個正統皇室的身份,所以代時民當時決定放手一搏。
否則在謝澤修的手底下,眾多武將裡他根本排不上號。
可現在......他真的能和魏國公、夏馳洲等人抗衡嗎?
說話間,有小太監前來稟報,說太后娘娘和齊王殿下宣召代將軍覲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