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哀榮而已,沒必要吝嗇。
況且這應該也是陛下想要看到的。
大家之所以坐在這裡擁護柔妃,擁護的就是柔妃對陛下的尊重,愛護之情。
就比如說到了今日,柔妃是絕對可以讓眾人擁立謝晏書成為新帝,而自己垂簾聽政的,旁人是絕對說不出什麼的。
甚至就連魏國公都是這樣建議的。
但是柔妃卻堅持拒絕了,說先給謝晏書確定太子之位,然後劉閣老魏國公暫時代理朝政,等陛下三個月。
若是三個月陛下不歸,那再行冊立新皇的儀式。
在內憂外患,謝澤延搶奪皇位的這個時間點上,能穩坐朝堂,為失蹤的皇帝籌謀留出時間的,這需要多重的情意和多麼無私的心胸?
所以原本對柔妃負氣出走還有怨言的老臣們,此刻也心服口服了。
只要回來就好了,只要柔妃坐在這裡,就是定海神針。
一直沒說話的魏國公終於開口,將事情從追究責任的層面上拉到現實層面。
“柔妃娘娘,現在咱們該怎麼辦?齊王那邊的人又開始用太子的身世做文章,少不了咱們要回應。”
夏馳柔卻十分淡定。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控制住齊雲槿,不要讓他倒戈到齊王那一邊,現在他是關鍵人物。
另外,姜嬤嬤等人的證言非常重要,還有當初抓住的齊家老大夫妻,這些人都是證據。
其餘的不用擔憂,任由他們去說,等太子冊封那一日,讓老臣們看看太子的樣貌,自然一切見分曉。”
朝中還有不少先帝在世時候的舊臣,大家都見過當時還是四皇子的謝澤修小時候。
姜嬤嬤一個人能認出來晏兒的長相,如今快一年過去了,晏兒長得越來越像謝澤修,幾乎是再有力不過的證據。
太后以為用這一手能擾亂眾人判斷,實在是小看了血緣的力量。
魏國公眼睛一亮。
“這個好!到時候我讓禮部將太子冊封禮辦的隆重一點,將朝中老臣,還有一些年長的誥命夫人全都請來!”
夏馳柔點點頭。
為魏國公的上道感到欣慰。
劉閣老捋著鬍子十分滿意。
“娘娘之前不參政實在是可惜了這才華!如此,便是陛下三個月後沒有回來,小太子登基,老臣也覺得心裡有底了!”
夏馳柔不禁有些臉紅。
“大人謬讚。況且,陛下一定會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