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不會再對她心軟。”
從剛才謝澤修的話裡,聽出安嬪的事情他早就知道開始,謝澤乾就明白,慕容安說給自己的那些話,完全是太后安排來說給自己,利用自己的愧疚讓自己不敢見謝澤修,從而引誘阿修進入圈套的說辭。
可憐慕容安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利用的那麼徹底。
可他又比慕容安好到哪兒去了麼?
他不過是另外一個可憐蟲罷了。
被他們母子榨乾最後一絲價值,再將他剝得赤.裸裸地扔給謝澤修,為的就是讓他們兄弟反目,讓自己徹底站到謝澤修的對立面去。
最起碼從謝澤修的反應來說,他們成功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拍門聲。
太監尖細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二位貴人,太后說了,說話的時間已經夠了,該出來了。”
說著,門被開啟一條縫,天光漏了進來。
謝澤修幾乎沒有猶豫,也沒有再看自己的兄長一眼,就朝外走去了。
一齣門,看到太后沉著一張臉,站在不遠處。
她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定神閒,而是陰惻惻的,帶著一絲猙獰。
“你讓人圍住了百花鎮?”
謝澤修扯唇冷笑,“你們敢在百花鎮設局,就沒有想到這一天嗎?今天即便我死了,你和謝澤延也都要死在這裡!”
太后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
“哀家一個老婆子,沒什麼可惜的,反正齊王現在已經奔赴京城了,你和我死在這裡也無妨,齊王能登基就是。”
謝澤修眉眼冷了下來。
“哦?真的無妨嗎?”
他扯唇笑道,“魏國公已經圍剿了齊地,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進了齊王宮了。
京城我已經做好了安排,夏馳柔和晏兒找到了,我有名正言順的太子,你以為謝澤延無兵無馬,又沒有你幫他遊說老臣,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太后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你胡說!你並沒有找到柔妃,你以為我不知道?”
謝澤修勾唇,“你以為我這次來陵州為什麼先鋒只帶了五十人?就是因為我已經分了一半人去捉江南好的老闆蕭曇。
當初就是他幫著柔妃逃跑的,我在進百花鎮之前已經接到了訊息,蕭曇被抓,交代出了柔妃和晏兒的下落,算算時候,我的人已經趕到了。
太子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一個名正言順的太子,和一個屢次謀反的齊王,你說朝中老臣會支援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