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順著她的目光望了過去。
只見夏馳洲廝殺正酣,臉上被濺上敵人的血跡,他咬著袖口擦了擦,又揮刀橫劈向對方。
手起刀落。
然而就在這時,他身後一杆長槍猛地斜刺過來,夏馳柔忍不住跟著捏了一把冷汗,尖叫卡在喉嚨口。
誰知謝琅玉比她更快尖叫出聲:
“不要!!!”
不過這對於夏馳洲而言不過是開胃菜罷了,他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似的,一個彎腰平身躲過了那斜刺,手中長刀猛地從胸下飛出去,正中那人胸口。
敵人應聲而倒。
夏馳柔心中不禁驚歎。
弟弟這些年真的長進太大了!
想當初離開揚州的時候還是一個只是會些拳腳功夫的小夥子,但是現在上陣殺敵,已經頗有大將之風了!
這邊謝琅玉也是第一次看夏馳洲與人廝殺,她肚子裡還有小寶寶,本就神經敏感,心中又一直記掛著那個人,所以剛才沒控制住情緒直接驚叫出聲。
後來發覺他沒事,才驚覺不妥。
她連忙挪開視線,去看別人了,只是心中卻一直記掛著那個方向。
她身後的周濮一直關心著她的動態,所以自然沒有錯過謝琅玉的失態。
周濮眼底劃過一片哀傷,斂眸掩去。
費廉這次也是知道今天的刺殺的,此次前來帶了西山大營的人。
但天壇人手充足,前方有夏馳洲帶領膠東軍上陣殺敵,外側有魏國公的人保護,他只需要帶人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和一眾貴戚保護好就好了。
所以這些人都在他的安排之下往後退。
看謝琅玉站的靠外了,他連忙關切一句:
“讓郡主往回退!”
幾個士兵就要上前,倒是周濮帶著人對舅舅道:
“舅......舅舅,我來保護郡主就好。”
費廉看了周濮一眼,神色複雜的收回目光。
自從被費知羽戳穿這孩子和自己的關係之後,他和周濮之間就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彷彿這麼多年自然的舅甥相處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樣,彼此都不知道怎麼對待對方。
費廉多次想要找周濮談談,也想讓他離開鴻臚寺之後就來自己的西山大營,但是這孩子總是彆彆扭扭的。
費廉也不是一個擅於言辭的人,兩人更是尷尬地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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