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怎麼這樣了?”
“來人!快來人!叫太醫!”
她裝模作樣叫喚著。
太醫沒一會兒就來了,掀開太后的眼皮看了看,像是受了驚嚇一樣,紛紛跪了下來。
“齊王殿下恕罪!昨日太后還沒有衰敗的這麼厲害,今日,今日......”
“今日怎麼了?!”
齊王上前一步,提著那太醫的衣領吼道。
太醫瞬間嚇得雙腿戰戰,“殿下,殿下,太后她,不,不好啦,怕是,怕是就這兩日了。”
“就......這兩日?”
謝澤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腦袋嗡地一聲,整個人踉蹌了兩步。
這兩日......
他前幾日來看,母親雖然面色蒼白,但是還能起身為他籌謀,還能說話,還能哄勸他,可是現在......
太醫竟然說,母親就剩下這麼兩日了?
謝澤延幾乎難掩心中的痛楚。
他一直野心勃勃,一直對母親有些微詞,厭煩她讓自己成親生子,厭煩她管這個管那個,但是事到臨頭,一路用盡全力支援他的人只有母后!
可是現在......
太醫竟然告訴他母后要先去了?
母后若是去了,那他該怎麼辦?
甚至今日朝堂上夏馳柔那忽然剛硬起來的做派都讓自己難以應對,他都要來詢問母后的意見。
以後沒有了母后,他這條路該怎麼走?
還有,若那些老臣知道母后不成了,會不會不再支援自己?
會不會全都棄自己而去?
他該何去何從?
謝澤延慘白著一張臉,沒發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母后.......不要將母后的事情說出去!”
他眸色忽然變得狠厲,“在場誰敢將母后的病情說出去,殺無赦!聽到沒有?!黎太傅和代將軍也不能說!”
然後轉過頭來面對那太醫,緊緊盯著他,“用最好的藥材,最好的人參,給母后吊著命,能吊多久是多久!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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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商事有說,殿偏去軍將代和傅太黎去“,來起站延澤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