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將安嬪帶到百花鎮,再加上安嬪最後見的人是謝澤乾,幾乎可以確定,那孩子的確是謝澤乾的了。
而謝澤修之所以願意認下那孩子,就是因為那孩子是兄長的,而謝澤乾當時的身份的確不適合認下那個孩子。
他無比相信謝澤乾,甚至願意還天下於謝澤乾,自然願意將他的孩子立為太子。
這份真心卻被有心人利用,被安嬪,被太后......被他們誤導自己,就像當初他們誤導謝澤修詳細自己的孩子不是他的一樣。
一樣的手法,可是自己和謝澤修都著了道。
說到底,是他們不夠相信彼此。
這一晚,夏馳柔沒有睡好,第二日一早她就去了紫宸殿。
紫宸殿還保持著謝澤修離開之前的樣子。
甚至和夏馳柔離開前的佈置都差不多。
因為自從她離開以後,謝澤修也是住的鸞棲宮,根本沒怎麼在紫宸殿住過。
看著熟悉的擺設陳列,夏馳柔覺得心中五味雜陳。
二人一起做過的木工小手活兒還擺在顯眼的地方。
晏兒喜歡玩的虎頭枕整整齊齊擺在床頭。
夏馳柔放在紫宸殿還沒來得及拿走的衣裳,被宮人熨燙整齊掛在衣架上,好像明日她就會回來穿似的。
還有許多許多,自己曾經和謝澤修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跡,他一點都沒有讓人撤走。
夏馳柔看著看著,忽而就覺得眼眶一酸。
像是再也受不了這種氛圍,她轉身快步離開了紫宸殿,直到出來看到天光,才長舒了一口氣。
但是身子還是顫抖的。
遠處有人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夏馳柔這幅樣子,腳步一頓,接著更加快了步伐過來。
“娘娘!您沒事吧?”
夏馳柔抬眼一看,是司煬。
她倉促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吸了吸鼻子問司煬:
“我沒事,怎麼了?是陛下有訊息了嗎?”
司煬一愣,然後搖搖頭。
“不是陛下。”
說著靠近一步,在夏馳柔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夏馳柔沉眉,讓天保將魏國公等人都叫進了御書房。
老臣們坐定,看著上首的皇后娘娘,忽然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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