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近,太監清了三次嗓子,大聲傳報:
“皇后娘娘駕到!大皇子駕到!!”
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等重新得了吩咐落座,看清上首落座的夏馳柔,紛紛在心中驚歎。
這位先柔妃,當今皇后,多半年不見,竟然比離開前更加明媚照人了。
也太過可怕!
等驚歎完這一輪,眾人又將視線落在了跟在柔妃身邊的小孩兒身上。
這才是今天的重點。
探究的目光望了過去,晏兒不見絲毫膽怯,一個人定定坐在小小的玉座上,姿態神氣自得,面上卻露著恰到好處的笑。
再看那樣貌,一些年長些的誥命夫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這還有什麼可分辨的?
長成這幅樣子,和陛下當年年少的時候八分相似,誰再說這不是皇帝的種,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所有人都互相交換了一下視線,紛紛讚歎起來。
最讓大家疑惑的事情幾乎是一照面就分明瞭,這一場宴席接下來簡直是言笑晏晏,和諧地不行。
支援皇后及大皇子這一黨的幾乎是瞬間放下心來,而支援齊王的少數派灰頭土臉,心中忐忑,更不敢找事了。
宴席進行到後半段,完全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私宴。
夏馳柔對著汪素冰、謝琅玉還有柳照眠幾人眨了眨眼,大家心照不宣匯聚到了旁邊的小宴上。
一進門,柳照眠就衝著她跑了過來,一把將人摟住。
“你個沒良心的!連我們都騙!”
這讓後面還準備行禮問安的汪素冰和謝琅玉十分尷尬,最後大家都坐了下來。
謝琅玉眼中全是擔憂,“你跑到哪裡去了?便是死遁,也不能連我們都不告訴吧?”
夏馳柔苦笑,“姐姐,別說我了,我連鳴玉清越都沒告訴,就這樣,還差點被他找到,你說我要是告訴了你們,我怕是早就被捉回來了。”
汪素冰抱臂冷笑,“活該,叫你早點脫身你不聽!早跟著我走也沒這些事了。”
夏馳柔眨眨眼。
汪素冰對自己和皇帝的事情一直不支援,到了今天還是那副樣子,她無奈。
“你現在找回了家人,我也還能陪你一起玩,不好嗎?要是我真的離開了,你豈不是不能時常見到我了?”
汪素冰眼眶瞬間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