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擺擺手,“無妨,私下裡隨便他怎麼叫。”
僕婦還想說這不合規矩,小孩子怕是在公共場合也會習慣性叫錯。
但是夏馳柔知道晏兒有多聰明,他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她來到晏兒面前,蹲在和他同等高度,讓僕婦都退下,然後眨了眨眼。
“晏兒,害怕不害怕?”
晏兒搖搖頭,“孃親不是說了麼。舅舅和司煬叔叔他們會保護我的。”
夏馳柔不願意將晏兒養成溫室裡的花朵,所以即便晏兒只有兩歲,依舊什麼事情都不瞞著他。
今天會發生的事情,夏馳柔早就給晏兒打好了預防針。
小男孩睡醒了以後神采奕奕,活動了一下手腳,做了個打拳的姿勢。
“晏兒現在還需要舅舅叔叔保護,但是等晏兒長大,就能像皇帝爹爹一樣厲害,還能保護孃親!”
夏馳柔頓時覺得心中一暖,將晏兒小小的身軀抱在懷裡。
“寶貝兒子,有你孃親什麼都知足了!”
說著拍了怕他的小臉蛋。
“放心吧!今天有孃親在,一切都沒問題!”
說完領著晏兒出了鸞棲宮,去往金鑾殿進行太子冊封的儀式。
儀式十分順利,結束之後前往天壇祭天。
這一路上,九九八十一人的禮制隊伍整整齊齊,蜿蜒著從皇城走向天壇。
而天壇所在的伏羲山上,遠處的草叢裡,有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代時民從眼前拿下黃銅望遠鏡,遞給了身邊的謝澤延。
“殿下,他們來了。”
謝澤延相比較之前,面容更加沉鬱,他冷著一張臉看了看那個方向。
“好,今日必須一擊必中!”
否則我們將再無機會......
但是這句話他沒和代時民說,畢竟戰前最忌軍心不穩。
昨日的晚宴過後,不,或許是前幾日之後,京中就開始盛傳,說大皇子的的確確就是皇帝的血脈,長得和皇帝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副模樣根本不需要什麼滴血驗親,旁人證詞。
這些傳言像是一邊倒一樣,轉眼就壓過了自己傳播出去的,說謝晏書實際上是齊雲槿孩子的說法。
不僅犧牲了自己兒子謝瀚然的名聲,還沒有將夏馳柔拖下泥潭,謝澤延心中焦躁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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