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馳柔吃驚。
“你也太霸道了吧?”
“清越討厭,你胡說什麼?我也給芍藥安排住所了好吧?”
“好好好,你就是嘴硬。”
三人笑笑鬧鬧走到帳.篷邊,聽到裡頭有低沉的說話聲,馬上住了聲。
“琅玉,你好狠的心,你理理我。”
“琅玉,你懷了我的孩子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讓我的孩子認周濮做爹?”
“你太狠心了!”
“嗚......你理理我,你怎麼還不醒?”
“喂,你醒來呀,我不說你了,我,我,隨便認誰當爹,我只要你好好的,你怎麼還沒醒?難道又暈過去了嗎?”
裡頭的夏馳洲明顯著急了。
夏馳柔心中一緊,回頭問兩個丫鬟。
“怎麼還沒醒?”
兩個丫鬟捂著嘴笑道:
“早醒了,估摸著是不想理洲公子呢。”
夏馳柔無奈笑了笑,擺擺手,帶著兩個丫鬟離開了。
帳.篷裡,謝琅玉緊閉著雙眼,在夏馳洲晃自己的時候,睫毛顫抖了一下。
就這麼一個沒忍住,被夏馳洲抓住了把柄。
“好啊!你騙我!你早就醒來了!為什麼騙我?!”
謝琅玉無奈睜開眼,蒼白著臉看了他一眼,話音裡還有一絲虛弱。
“你太吵了,我就是不想理你,不想給你解釋而已。”
夏馳洲噗嗤一笑,蹲下.身趴在謝琅玉身邊,腦袋就擱在她手邊,大眼睛將她好好瞅著。
“好吧,你不想裡我就不理我,不想解釋就不解釋,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麼都滿足了。”
他這樣說,謝琅玉反而有些奇怪。
“你.....不怪我帶著你的孩子和周濮成婚?不怪我對你不告而別?”
夏馳洲眼睛忽閃了一下。
“我都想清楚了,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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