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從我阿姐處問的。”
謝琅玉頓時有些羞窘,這人說著不關心自己,可是自己的事情事事都知道。
她扯了扯唇角,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那時候以為我們沒戲了,所以想著,這孩子就是一份回憶,咳咳......”
夏馳洲驟然眼睛一亮。
“所以這名字是為我起的?”
謝琅玉嗔他一眼,“給自己臉上貼金,如何是為你?”
夏馳洲哈哈笑著,也不在意,伸手將孩子抱進懷裡,無比珍惜地哄慰著。
“哦~哦~憶兒,乖乖的,爹爹等著你長大。”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琅玉感受著這種一家三口的氛圍,正昏昏欲睡,聽到夏馳洲道:
“琅玉,我決定了,等憶兒滿月,我們就讓憶兒認周濮做乾爹。”
謝琅玉驚訝回頭。
“你竟然肯?”
夏馳洲笑了笑,目光變得幽遠。
“周濮是個好人,是我都比不上的,我有私心,而他......值得敬佩。
他做得起憶兒的乾爹。”
......
這一日入夜,天壇因為收拾戰場和謝琅玉的生產而緊鑼密鼓忙亂的時候。
西山腳下,蘇瑾月喬裝打扮,帶著瀚兒,裹著西山行宮所有能找得到的金銀財寶,帶著一隊侍衛離開了行宮。
她先是捂住了懷中瀚兒的耳朵,然後問身邊的一個婢女。
“確定謝澤延已經死了麼?”
那婢女點點頭,“主子放心吧,已經傳回訊息來了。”
“還好那藥有用。”
婢女點點頭,“那藥是婢子找了許久才找來的,初服時人感覺不到什麼不對,過會兒只覺得氣血翻湧,暴戾異常,等後面力氣用盡,會很快倦怠下來,無力支撐,力竭而死,沒問題的。”
蘇瑾月鬆了口氣,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今日謝澤延要去送死,她就送他一死。
否則他半死不活回來,要折騰的還是他們娘倆。
這個男人已經沒了指望,她不會將自己人生的希望寄託在這樣一個沒用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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