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修徹底坐不住了。
當然,他今晚也只是打算趁她熟睡,悄悄近距離看一看她而已,沒準備直接和人見面,所以此時此刻,分外尷尬。
“哼。”
夏馳柔扯了扯唇角,腳翹在了旁邊的几案上。
她也沒管一旁已經滑落下去的綢緞裡衣,只那麼盯著謝澤修。
因為她發現,對面的男人一看到她這幅樣子,目光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會慌張躲閃開。
這還是在揚州初識的時候才會在這男人臉上看到的表情呢。
她佔了上風,不由得唇角翹得更高了。
“這便是你深夜擅闖我房間的理由?你覺得充分嗎?”
謝澤修瞥她一眼,看她依舊衣衫不整,趕忙移開視線。
“不,不充分。”
喉嚨滾了一下又道,“此事是我不對,但是我想著我和夫人之前連孩子都生了,夫人應當是不介意的,沒想到夫人和我這樣生分。”
說完還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向夏馳柔。
“你......”
夏馳柔被他說的臉熱。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後來請旨離宮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
謝澤修眼底劃過一抹失望之色。
“竟然如此......”
怪不得這位皇后娘娘不如那些人一樣圍著自己轉呢。
謝澤修聽了這個訊息,心底驀然劃過一抹悵然若失。
只覺得心中疑竇叢生。
司煬不是說他們很相愛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她請旨離宮了?
他心底越發對面前的人好奇,心中一動,道:
“如此的話,我擅闖夫人房間,自然是冒犯。
夫人任打任罵我絕無怨言,夫人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怎麼懲罰都行?”
聞言,夏馳柔直起身子,眼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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